赤雪蔑視了她一眼,縱身一躍來到她的肩上。
“連這樣的廢物都解決不了,真給主人丟臉。”它嘴角一咧,學人的模樣對她發出了無情的嘲諷。
被一只臭狐貍鄙視,也是沒誰了……
卿小九都懷疑只臭狐貍要成精了!
好好狐貍不做,非要學人……主要還學的那樣惟妙惟肖!
“大哥,這可是半步虛神境的強者,你是不是對廢物有什么誤解?”卿小九忍著給它順毛的沖動,睨了它一眼道。
“本狐的爪下敗將,不是廢物是什么?”赤雪傲然道。
卿小九竟無言以對。
“卿小九,你這個無恥之徒,竟然使詐,去死吧!”
武二娃努力了半天終于從地縫中爬了起來,當眾被拍飛的侮辱之感使他憤怒的失去了理智。
然他手中的流星錘還未揮出去,就被赤雪一爪子再一次拍飛出去。
“不自量力的螻蟻,竟敢在本狐面前動手,活膩了?”赤雪那雙狹長自帶魅色的紅眸散發出一道殺氣,抖了一下身子,擺了個自以為很威風的姿勢,俯視著重重摔倒地上的武二娃。
幸運的是這次武二娃沒有倒插地面,但臉上卻出現一個血淋淋的爪痕,讓他那張本就不出眾的臉雪上加霜。
赤雪的強悍霸氣,再一次驚呆眾人。
武二娃早已驚駭失色,打死他都想不到剛剛晉升為半步虛神境,還沒來得及威風的他,竟就這樣栽在了一只狐貍手里。
“都給本狐聽好了,這個女人本狐罩了,誰以后若是敢欺負她,就是和本狐過不去,到時候,本狐一定會讓你們知道什么是血濺三尺,血流成河,尸橫遍野,尸骨無存,死無葬身之地!”
這是它學到的所有有關威脅恐嚇的詞,不然還會多整幾句出來。
卿小九默默地轉過頭,靜靜地看著它裝逼。
“是不是覺得本狐很有文化?”赤雪毫無覺悟,用爪子撩了一下狐頭,自我感覺很是良好。
眾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強行耍酷的赤雪,不過一想到它所爆發出的恐怖實力,又都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小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不費吹灰之力完虐半步虛神境的強者?
它和卿小九又有什么關系?
難道是她的契約獸?
其實不光眾人,就連卿小九都被它的戰斗力驚到了。
但一想到它是師尊的寵物,又覺得很合理。
畢竟猛將手下無弱兵,像師尊那樣神秘莫測的強者,普通靈寵豈能入他法眼?
鬼門眾人看著蹲在卿小九肩頭,傲視著他們的那只紅尾狐,滿臉的忌憚之色。
趙萬貴和馬宏義手心已沁出了冷汗,也慶幸自己沒有爭奪到這次對戰卿小九的機會……
二人不約而同地相視了一眼,但又迅速想起了之前的不愉快,又都豎起眉朝對方冷哼一聲,各自轉過了頭。
“這只狐貍大哥也太霸氣了吧,不過我怎么感覺它那么欠揍?”聶清河震撼的余波過后,單手托著下巴,目光來回打量著赤雪。
“我也覺得它挺欠揍的,不過還是很霸氣的。”冷風陷入了深思。
“用少主的話說,這叫裝逼。”段溪云道。
上官羽和夜宗澤看著那炫目的一人一狐,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回了肚中。
“卿小九,你敢破壞規矩,就不怕被天下修士聯手討伐嗎?”鼻梁斷裂,渾身骨頭盡斷的武二娃怒聲指責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挑戰也有挑戰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