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內心一下子掀起了驚濤巨浪,大腦中被各種與他相處的記憶沖撞著,好久都未回過神。
“你……你沒事吧?”赤雪見她猶如石像呆愣在那里,轉動眼珠子偷瞄了她一眼,心虛的越發厲害。
“你說師尊為了救我失去了幾百年的功力?”她大腦空白,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我什么都沒說,什么都不知道,你別問我。”赤雪用肉嘟嘟的爪子堵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又暴露出什么不該暴露的秘密。
主人警告過他要保守秘密,他的雷霆之怒它可承受不住啊……
卿小九一把揪住它的耳朵,眼神冰冷的異常可怕:“你要是不說,我就將你的耳朵割下來烤了下酒!”
赤雪看見她的眼神,竟不由打了個寒顫,這個女人的眼神竟和主人一樣可怕!
這么兇,主人也不知道看上她什么了。
“好個翻臉不認狐的臭女人,本狐剛救了你一命,你居然以惡回報本狐,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赤雪縮著腦袋,不敢與她直視。
那雙散發著寒氣眸子,看一眼就會渾身發寒,但為了面子,它并沒有表現絲毫畏懼,仍努力維持著它那一慣傲嬌的模樣。
“赤雪,算我求你了,此事對我真的很重要,師尊他究竟是什么人?為我又做過什么?你告訴我好不好?”她語氣近乎祈求,神色中透著期望與焦急。
幾百年的功力……
修煉雖能使人不死不滅,但這只是極少數。
正常情況下,修士活個幾百年,都能創造神話傳說了。
赤雪竟然說師尊耗費了幾百年的功力……
那他究竟活了多久?
為什么那張臉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模樣?
即便修了駐顏術,也不可能擁有他那樣的面容。
無論將駐顏術修煉的有多逆天,活幾百年臉上也會留下歲月摧殘的痕跡。
師尊,他到底是誰?
又是從哪里來?
赤雪見她眼底的冷色散盡,目光變得迫切溫柔起來,頓時不知該說什么。
“有什么事你去問主人吧,今晚剛好是他的出關之日,不過本狐想提醒你一句,你和主人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該肖想的事情就別想,主人遲早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與他保持距離,不僅是為主人好,也是為你自己好。”赤雪最后一個字還沒有說完,便逃之夭夭了。
“不是一個世界的……”她素手緊握住茶杯,茶水溢出也不自知。
“不是一個世界的又如何?師尊,只要你不讓弟子輸,弟子便什么也不怕……哪怕是死,哪怕有一天我會死在你的劍下,哪怕最后你會離開……”
她恍惚的神色逐漸堅定起來,放下手中的茶杯,穿上隱形衣,迫不及待地跑出了房門。
這是她第一次那么迫切地想要見到一個人。
她懷著狂熱躁動熱烈的心,一路狂奔,很快便來到了青云山下。
“師尊,弟子回來了……”她深呼吸一口氣,脫下隱形衣,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一步步走上青云天梯。
“師姐,你回……”守門的弟子見到她,一臉激動地上前給她打招呼,但話還未說完,卻早已不見她的蹤影。
“難道是我看花眼了?”那名弟子皺眉疑惑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
她穿過青云臺,終于來到了三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