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卿小九醒時,發現自己躺在三清殿她曾躺過幾次的檀香木閣床上。
細碎的陽光從白色照在白色紗幔上,顯得溫馨靜謐。
“醒了?”
這道溫雅而又慵懶的聲音自她耳邊響起。
轉眸望去,那身穿一襲飄逸青衫的俊雅男子,手端湯碗,緩步而來。
“昨晚,我們……”她斂下眼眸,心跳加速,生怕自己的貞潔已失。
“昨晚是為師帶你回來的,我原本打算睡偏殿,但你拽著我的衣袖,怎么都不放。”他掀起紗幔,走到床前說道。
卿小九臉上頓時開始發燙,真想輕輕打自己一巴掌。
靜下心仔細回想,但發現除了在青云山巔發生的記憶,其它的什么印象都沒有。
“然后呢?”見他不語,她追問道。
“然后,為師只好滿足的你要求,留了下來。”他輕聲說道。
卿小九心里一緊,難不成昨晚真和他……
她還是個孩子啊!
“然后呢?”她偷瞄了他一眼,對他這種說話只說一半的人表示很無奈。
北慕痕看著緊張而又忐忑的某小只,眼底不由劃過一抹笑意:“然后,天就亮了。”
卿小九聽了差點抓狂。
能不能說重點。
她從被窩里跳出來,用手指指著他,擺出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好啊,你竟然逗我,哼,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說完,她便轉過頭,抱著膀子,氣呼呼地不再說話。
北慕痕將盛滿粥的碗放在桌上,直接將她攔腰抱起,走到桌邊優雅落座,放她在了自己的雙腿上。
“為師為了陪你,在床沿掛了一晚,你還好意思給我生氣?”他端起桌上的碗,攪了幾下,舀了一勺送到了她的嘴邊。
卿小九微愣,敢情是她想多了?
“你以為為師會對你做什么?小腦袋瓜里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見她臉上露出窘色,他嘴角竟破天荒地勾起了一抹壞笑。
卿小九耳根不由爬上了一絲粉紅色,強忍著尷尬,嘀溜轉動了一下眼珠子,哂笑道:“師尊好討厭,老是欺負我。”
“誰欺負你了,明明是你非要多想。”他溫聲說道:“粥快涼了,張口。”
“不張,人家還沒有漱口呢。”她頗為傲嬌說道。
于是,北慕痕又放下手中的碗,將她拖到洗漱臺上,倒水擦臉漱口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洗完,還給她的墨發和衣袖上抹了點他親手煉制的香料,將她整個人都弄得香噴噴的,才算滿意。
卿小九聞了聞自己的長發,又聞聞了衣袖,慵懶肆意地靠在他的肩膀,抬眸笑道:“這么香,我都忍不住想咬自己一口了。”
“嗯?”他將自己的胳膊放到了她的嘴邊,意思很明顯,是想讓她咬自己。
卿小九沒想到他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她笑眼彎彎道:“我才舍不得咬師尊呢,要咬也是咬這兒。”
踮起腳,噘起粉嘟嘟的小嘴巴,在他的臉頰上吧唧了一下。
感覺不盡興,又在他的另一邊臉上吧唧了兩口。
“別胡鬧,粥快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