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你罪大惡極還當著本宮的面威脅人證,這件事本宮就交給京兆府尹查辦,讓你在京兆府的大牢中懺悔!”
宋柔說著一指身側的徐文,命令道:“去,立刻給本宮將京兆府尹傳過來嚴辦此案!”
“是,奴才這就去。”徐文接了命令立馬就離開了。
慕容白不僅不在乎,還目送著徐文,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她這才瞥了一眼慕容箐箐,淡淡的開口說道:“事實真相到底如何,光憑借著我四妹妹的一面之詞怎么夠,大娘這個當事人都沒有說話,皇后娘娘這么著急定我的罪,到底是為了什么?”
“哼!本宮看你就是這故意拖延時間,明知歡兒重傷昏迷,還讓她開口證明。”宋柔冷哼,她如今越看慕容白越不順眼。
宋柔越看慕容白不順眼,慕容白就越想膈應她。
只見她瞬間換了個表情,痛苦的捂著心口,飽受委屈的情緒是那樣的真實,仿佛她才是那個受害者:“皇后娘娘明查,四妹妹平日里就跟大娘親近,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讓她將著屎盆子扣到我的頭上。”
“我沒有……”慕容箐箐辯解。
“四妹妹,姐姐哪里對不起你了?為你出謀劃策,為你雪中送炭,如今你攀上高枝了,就要將我置于死地,你真是個白眼狼。”慕容白字字鏗鏘,句句有力,言語深處盡是失望。
“慕容白,你少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有!”慕容箐箐急眼了,不顧場合的就開始吼。
“你吼我……你居然還吼我……”慕容白震驚,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我,我……”慕容箐箐半天我不出個所以然來。
宋柔厭惡的看著被懟的說不出一句話的慕容箐箐,本以為她是個能成事的,沒想到根本就是個廢物。
慕容白拒不認罪,太醫那邊對宋歡的診治也陷入了瓶頸,只能先銀針刺穴先吊住性命,后邊再繼續商討法子。
太醫院首席蔣濤硬著頭皮,開口道:“娘娘,慕容夫人的性命保住了,這后續的治療法子容臣回去再跟其他太醫商討幾日。”
“歡兒什么時候能醒來?”宋柔開口。
“具體不太確定……”蔣濤說完這句話覺得自己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冷汗直冒。
慕容白站在旁邊聽著,宛如一個看熱鬧的旁觀者。
她昨天下手有多重她自己心里明鏡似的,這太醫能保住宋歡的命已經是醫術不錯了。
不過照他們這個速度治療,讓宋歡醒來起碼都是一兩個月以后的事了。
慕容白正心里琢磨著這一兩個月她怎么安排安排時間,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被人提起。
“或許慕容二小姐有辦法讓慕容夫人早日痊愈,畢竟她是神醫的徒弟。”蔣濤為了保住腦袋把慕容白拽了出來。
慕容白不悅的拉下了臉,譏諷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位太醫說話真有意思,你們每次不會治病就把我抬出來,到底誰是太醫?”
蔣濤被她的話說的面紅耳赤的,他堂堂太醫院首席,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數落,讓他的顏面往哪擱?
可是他又惹不起面前這個無比囂張的人,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宋柔不想看她再囂張下去,直接開口威脅:“此事因你而起,若是你不出手話,那本宮就只能定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