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蘇先生來了?”
“蘇先生?是上次那個蘇先生?”
“……”
包廂,當秦思容聽到蘇浪到來的消息,頓時冷靜不了了。
在蘇浪消失的這段時間里,她茶不思飯不香,就連半夜做夢,夢中也都是蘇浪的影子。
現在蘇浪終于來了,她終于可以又一次見到蘇浪了。
“呼~”強忍著激動,秦思容目光看向身旁的中年男人道:“陳先生抱歉,我不能陪你了,我現在要去見蘇先生……”
說罷,秦思容也不等對方回答,起身就走。
陳天豪:“???”
秦思容要走?
她要去陪別人?
什么情況?
他可是花了大價錢,才拍下秦思容作陪。
可是現在秦思容說走就走,而且還是去陪別的男人,還真就是覺得他是外地人,不把他放在眼里唄。
“站住。”陳天豪大步上前,一把拉住秦思容的手腕兒:“我可是花了錢的,現在時間沒到,你想走哪兒去?”
秦思容秀眉微皺:“陳老板,錢我可以退你,現在請你放手。”
“退?你看我是缺那點兒錢的人?”
“秦思容,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個房門,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陳天豪厲聲道。
陳天豪在東南省混了十幾年,還真沒被這樣無視過。
這里的騷動,很快引起了錢伯鈞的注意。
“陳老板,您這是在干嘛?您先消消氣,有什么事兒跟我說。”錢伯鈞快步上前,開口打著圓場。
陳天豪,他認識,東南省小有名氣的建筑商,最近正在和于氏合作。
也算是家大業大。
“哼!”
見到錢伯鈞,陳天豪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些,松開秦思容的手腕,厲聲道:
“錢經理,我該給的錢我都給了,現在秦思容要跑,給個解釋吧?”
跑?
看著秦思容的表情,錢伯鈞不用問也能猜到秦思容想去哪兒。
天字一號包廂,找蘇浪。
換做是之前,錢伯鈞肯定會站在陳天豪這邊。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見到蘇浪的能量后,錢伯鈞還真沒把陳天豪放在眼里。
“陳總,要不我幫給您在叫個花魁?秦思容已經不是花魁了,配不上您的身份?”錢伯鈞笑瞇瞇的說道。
換人?
陳天豪當時就愣住了。
原本,他以為錢伯鈞會當場賠禮道歉來著。
結果沒想到,他竟然會讓自己換人。
還有,誰不知道秦思容是花魁,結果錢伯鈞竟然來一句不是。
這是在把他當猴兒耍嗎?
陳天豪怒極反笑:“呵呵……錢經理,看來你是鐵了心的不給我陳某人面子啊。”
“好!好得很!”
“把王建軍給我叫來。”
“呃,陳總,真不太好吧。”錢伯鈞,試探著說了一句。
“你不叫,我自己來!”
好吧,既然你強制要求,錢伯鈞也只好掏出手機,撥通了老板的電話。
“王總,出事兒了……”
這里的動靜很大,很快引起了不少人旁觀。
“錢伯鈞這是玩的哪一出啊,竟然讓陳總換人?”
“我看錢伯鈞這經理是當到頭了。”
“等王建軍來了,應該會當場把錢伯鈞開掉吧。”
“嘿嘿,這下子有好戲看咯。”
“……”
眾人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