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麻煩把這堆毛料一塊兒解了吧……”
蘇浪笑了笑,沖著陳永明說道。
一起解了?
看著一旁推成小山的十數快毛料,陳永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堆毛料,光是成本,就得好500多萬!
“咕嚕~”陳永明咽了口唾沫,試探著看向蘇浪:“蘇,蘇公子,真一起解了?”
“恩,我相信陳師的手藝。”
“既然蘇公子相信小老兒,那小老兒今天就豁出命去,一塊兒解了!”陳永明搓搓雙手,迫不及待的抄起毛料,開始解石。
作為一個解石師傅,解石對陳永明而言,并不只是糊口的手藝,還是興趣。
“吱……”
伴隨著刺耳的聲響,毛料瞬間一分為二。
用水一潑,一抹誘人的綠色出現在眾人眼前。
“出綠了,出綠了!漲了!”
“冰儒種,秧苗綠,無裂,大漲……”
“連續兩塊切漲,蘇先生運氣真好……”
“……”
十來分鐘后,石皮被磨去,一塊拳頭大小的冰儒種秧苗綠翡翠出現在眾人眼前。
稍作休息,陳永明又開始繼續解石工作。
“漲了,又漲了,這次是冰種……”
“飄花冰種,稍微有點兒裂紋,大漲……”
“……”
“糯種正陽綠……”
“沃日,四塊切漲,真特么神了……”
“……”
“玻璃種,竟然又是玻璃種,我沒看錯吧。”
“沃日,這都第五塊了吧?運氣逆天了……”
“該不會剩下的毛料里,全都有翡翠吧……”
“……”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望向蘇浪。
之前他們覺得蘇浪是運氣好。
可是隨著一塊塊毛料被切開,他們逐漸改變了看法。
運氣那也是守恒的,哪有人一直運氣好的。
何況這可是賭石,就算運氣再好,也不可能連續5塊都切漲吧?
而拋開運氣原因,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實力!
蘇浪有實力,而且是有很強的實力。
他研究透了每一塊翡翠。
“我記得咱們北山市的賭石記錄是周老爺子創造的7賭7漲吧?”
“沒錯,周老爺子兩年前連切七塊,七塊大漲!”
“我看今天蘇先生有機會破掉周老爺子的記錄。”
“……”
看著不斷忙碌的陳永明,眾人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
別說,還真有可能……
“第六塊,糯種無色,小漲……”
“第七塊,冰糯種,飄花,繼續漲……”
第八塊……
當陳永明拿起第八塊毛料的時候,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甚至連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如果,如果這塊毛料中在切出翡翠,那么蘇浪就會創造一個全新的記錄。
顯然,陳永明也知道這一點,所有他并沒有著急著動手,而是長長的吐了兩口氣,等到心中平靜下來之后,這才啟動切割機,開始切割。
“吱~”
聲響依舊刺耳,可是這一次,卻沒有任何人后退。
而且非但如此,眾人甚至還朝前不斷的朝前挪動,伸長了腦袋,想要一睹毛料的陣容。
幾分鐘后,石料應聲切成兩半。
其中切下來的石料掉落在地,很快就有人彎腰撿了起來。
“咦,有層紅霧……”
“什么情況?”
眾人連忙看向石皮,果然,在石皮的表層,有一層極薄的紅色晶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