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年,你沒事吧?”
葉歸嵐連忙將兔猻自坑里抱出來,鱗甲被放在了旁邊,葉歸嵐特意看了一下,鱗甲宛若一片羽毛般,靜靜的躺在海沙之上,連細小的坑都沒有。
燭年眨巴了幾下眼睛,還被剛才那一下砸到有些沒晃過神來。
它看著葉歸嵐,獸眸努力對焦了一下,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后面狠狠掃了一下。
“砸的我好疼啊。”
這有些委屈的口味,讓葉歸嵐忍不住笑了,連忙撫摸了幾下,“哪里疼,我給你揉揉?”
“這東西這么沉,你是怎么拿起來的?”
燭年被她摸的有些不好意思,身子一扭掙脫開,跳到了旁邊。
“不沉啊。”
葉歸嵐滿腹狐疑,隨手拿起了放在一邊的鱗甲,甚至當著燭年的面在手里拋了幾下。
燭年看的眼睛瞪圓,搞什么?這么輕松的?
它不信邪的再次探出爪子,想要再試一試。
葉歸嵐看著它的動作,將鱗甲遞了過去。
如同方才一模一樣的情況,鱗甲脫離了葉歸嵐的手,瞬間再次變成千斤頂,燭年的爪子被直接砸在了底下。
“疼!疼疼疼!”
兔猻疼的想要抽出來自己的身體,毛茸茸的身體瘋狂扭動。
葉歸嵐怕它傷到自己,連忙抬手將鱗甲拿了起來,依舊是輕飄飄的重量。
燭年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的爪子,尾巴在身后掃來掃去。
“這東西,似乎脫離了你的范圍,重量就變了。”
葉歸嵐皺眉,將鱗甲放到海沙上,她盯著鱗甲,“你看,這不也很輕么?”
燭年惱火不已的又掃了下尾巴,“誰知道因為什么,反正我碰到的時候,沉的像是有座山直接壓了過來。”
葉歸嵐盯著自己面前海沙上的鱗甲,想了想方才的狀況,“也許,是和靈氣有關?”
“什么意思?”
葉歸嵐探手,拿起鱗甲在面前端詳,“我和你進過浮游龍的身體,覆蓋在身上的那東西,你有印象嗎?”
“有,可是只有你有,我身上并沒有。”
燭年恍然大悟,“這鱗甲是浮游龍的,你現在應該有它的靈氣氣息,所以這鱗甲在你手里,等同于在浮游龍身上?”
葉歸嵐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應該是這個意思,若是這鱗甲真這么沉,一小塊就有如此厚重的力量,浮游龍的一身鱗甲,要怎么負重。”
燭年盯著葉歸嵐手上拿著的鱗甲,“那這東西在你手上是什么感覺?”
感覺啊……
葉歸嵐掂量了一下,“說實話,沒什么重量,就跟羽毛一樣輕?”
燭年的尾巴興奮的搖了搖,“你是要把它做成護甲嗎?浮游龍的防御力的確一絕,這東西看來只有你能穿上了。”
葉歸嵐愣了一下,也對啊,被浮游龍吞過的人類,她應該是開天辟地的頭一個?
估計也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這形狀我也沒辦法直接套,等回去還要請方家叔叔幫我弄一下。”
“你確定他們有抬得起它的力氣嗎?”
燭年哈哈一笑,“估計要被這鱗甲壓趴下吧。”
葉歸嵐將鱗甲放回到空間容器之內,手戳了一下它的腦門,摸了摸它的腦袋。
“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她竟然還惦記著自己,燭年的尾巴快速搖了幾下,“當然沒事了,我早就好了。”
“是嗎,那就好。”
葉歸嵐笑笑,能夠毀掉這個空間傳送陣讓她有說不出的開心,那規模和強度,一看就知道是重要的通道。
不知道萬俟無疆的心思,她只想做要做的事。
黑魂殿在這里埋了多少雷,有一個算一個,她都要挖出來。
拿出來萬俟無疆留給她的東西,那上面的箭頭有一個閃爍著細微的光亮,為她指明方向。
看這光的亮度,下一個傳送陣距離此地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
“燭年,你回獸環吧。”
葉歸嵐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海沙。
兔猻一愣,“為什么要回去?”
“我要繼續前往下一個傳送陣地點,你不回去難不成要在外面陪我?”
看著她那雙帶笑的眼睛,燭年忽然不好意思起來。
它,是想在外面陪著她的。
她的獸環打不開,身體里面的那幾個老家伙也不是能隨便出來,這一路上也只有它能出來了。
在水域,她一個人類孤零零的,會不會被欺負啊。
見它還不回去,葉歸嵐笑著探出手臂,將它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