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抬抬眼皮,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馮紹軒,臉上的神情別提多厭惡了。
上門請罪也不會挑個好時辰,大清早的,早飯還沒吃呢!
“你就提著這些玩意來請罪?”
張揚伸腳踢了踢地上的大包小包。
無非就是些奢侈品,這些玩意對女人有著莫名的吸引力,他卻提不起半點興趣。
馮紹軒連忙道:“不不不,不是的。”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卡,跪著往前挪了幾步,遞給張揚:“這里是賠償金,一切都按照張先生的吩咐,六個億一分不少,全在這里。”
“你要是不信,可以立馬打電話去銀行查。”馮紹軒眼巴巴的望著張揚。
張揚毫不客氣的將銀行卡收起:“查就不必了,這個點銀行還沒上班呢!”
還是那句話,他對錢不感興趣。
錢不是目的,懲罰才是目的。
綠了自己的兄弟,打了自己的兄弟,還順帶著訛了自己一塊表,這種懲罰對馮紹軒算是輕的。
“我的表呢?”張揚又問道。
馮紹軒聞言,立刻手忙腳亂的從懷里掏出那只被擦的锃亮的百達翡麗,給張揚遞了上來。
“張先生,你的表我已經替你擦干凈了,現在物歸原主。”
張揚接過手表,當著他的面慢條斯理的戴在手腕上。
之后又抬著手腕看了看,呵了口氣,用衣袖擦了擦。
期間,馮紹軒依舊跪在地上。
張揚沒有發話,他根本就不敢起來。
昨天晚上,寧海商會的朱永年親自打電話到馮家,聲稱要是馮家不給張揚一個滿意的交代,就立馬向馮家開戰。
向馮家開戰?
馮家有資格迎戰嗎?可能一個照面就會寧海商會給滅掉。
嚇破了膽的馮家家主馮墨白掛了電話之后,差點尿了褲子。
這不,一大早就帶著保鏢押著自己的兒子,按照朱永年給的地址來找張揚了。
馮墨白諂媚的笑著,卑躬屈膝的來到張揚面前,鞠個躬腦袋都差點杵著地了。
“張先生,在下馮家馮墨白,犬子昨天沖撞了先生,是我這個父親的教導無方,今天特意前來給先生請罪,還望先生大人大量,饒恕犬子,饒恕馮家。”
張揚淡淡道:“你兒子已經付出了應有的賠償,也算是個小小的懲戒吧!”
“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你也起來吧!大清早跪在我家門口,這讓街坊鄰居怎么看我?”
終于等到了張揚這番話,馮紹軒如臨大赦,呼了口氣站了起來。
“幾位,歉也到了,錢也到了,我就不留幾位吃早飯了哈!”
說著,張揚就要關門。
這時候,一輛奔馳車駛了進來。
停穩后,石健從車里著急忙慌的鉆了下來,手里拎著一大堆東西。
看到馮紹軒等一伙人,石健的神色別提有多難受了,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開罪張揚。
“張先生,石健來給你賠罪了!”
張揚面無表情,他對石健的印象并不好,要不是奎喜向他求情,張揚很可能要石健脫層皮。
看神色就知道自己把張揚得罪的有多深,石健相當的有自知自明,把手里的禮物放在門口后,就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規規矩矩的遞給張揚。
這里,是他所有的家當。
他區區一個主管,能積攢下上億的家產實屬不容易,但是此刻為了保命,他也顧不了這么多了。
錢可以再賺,命沒了就啥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