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后,楊鳳清忙著沏茶,馮墨白則局促不安坐在沙發上。
馮紹軒和一眾保鏢原本也想跟著進來,卻被馮墨白制止了。
這個門,可不比酒店的大門,不是誰都能進的。
上茶后,楊鳳清很識趣的跑去忙別的事。
自己的兒子跟別人商量事情,她自然是不好參合進來的。
張揚替馮墨白把脈,期間,馮墨白一直冷汗涔涔。
緊張,一刻也沒有停止過。
人都是怕死的,特別是像他這樣的人。
擁有別人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財富,地位,就這么死了,太不甘心。
“放輕松點。”張揚出聲安慰,可這句話卻讓馮墨白更加緊張,整張臉都被汗水濕透了,就像淋了場雨。
張揚明白了,這是病變的前兆,并非馮墨白本身能控制的。
幸好,脈象告訴張揚,他的病還有很大的希望治愈,要是擴散到心脈,就算張揚施展兩缺神度都不一定能救回來。
看張揚收回了手,馮墨白干巴巴的淹了口唾沫。
就在這時候,張揚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李嫣然打過來的,電話接通后,李嫣然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老公,不好了,我爺爺和舅公要去上京請人。”
昨晚回到家后,李嫣玉就把他們走后,包廂里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李嫣然。
李嫣然一聽就急了,所以一大早就給張揚打來電話。
“去上京請人?”張揚站起朝門口走去,“上京巡捕總局?”
一定是了,張揚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潘振華是上京人,認識巡捕總局的人很正常。
“是,嫣玉說他們打算去請什么肖探長,還說這次不僅要把我大伯和姑姑撈出來,還要治你的罪,把你搞進去坐牢。”
李嫣然心急不已,說話都帶著哭腔。
在她眼里,上京的巡捕總局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這個地方出來的人,權勢有多重自然是不必多說。
李老爺子要是真的攀上了那里的關系,那張揚不是會被玩死?
見李嫣然嚇成這樣,張揚心疼不已。
“沒事哈老婆,你放心啦!我有李展嚴二人的犯罪證據,這是鐵打的事實,別說上京的巡捕局,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什么。”
上京巡捕總局要是給李和風施壓,李和風的確沒有任何辦法。
官大一級壓死人,別說上京巡捕總局,就算是省巡捕局來人,李和風也沒有任何辦法阻攔。
但是,張揚卻不怕。
他是地組的客卿長老。
地組辦案,任何機構和組織都要讓道,要是放在古代,地組就相當于手執尚方寶劍的欽差。
張揚好說歹說才將李嫣然那顆懸著的心漸漸安撫住,旋即又調轉話鋒問道:
“老婆,今晚有時間嗎?”
李嫣然道:“今晚?”
“對呀!我明天要是去毆海,今晚上一起吃飯吧?”
“今晚我有個酒會,是冠天集團舉行的,你也知道冠天集團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所以……”
張揚嘆了口氣,楚展的動作還真快啊!
“沒事,工作重要!”張揚只能安慰她。
“老公,對不起啊!”李嫣然的充滿歉意,“等你回來后我好好補償你。”
掛了電話后,張揚看著手機發了會呆。
“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