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前,馮墨白面對他只有卑躬屈膝的份。
至于什么玩弄他于股掌之上,自己一直以來不都這么干的嗎,也沒見馮墨白這么激烈的反抗過啊!
難道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喪失了心智?
肯定是這樣了,楚南天不想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這么多,所以,他悻悻的走開了。
現在不答應聯姻,等他死了,這門親事照樣進行,他楚南天想辦的事情,有誰能阻止?
“剛剛站在邊上的一男一女是誰?”走出不遠,楚南天朝楚廉問道。
“一個是利達建材的老總,叫容利達,是我們的長期合作商。”
“另一個,好像也是我們的合作商,不過她的公司很小,聽說這個女人很讓楚展著迷,昨晚上的公司宴會,楚展還為了這個女人大發雷霆。”
“嗯!有這種事?”楚南天聽了楚廉的話,不禁回頭,遠遠看了一眼李嫣然,“的確花容月貌,比起馮子程也不遑多讓,你兩兄弟的眼光還真是不錯。”
“父親!”楚廉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女人已經結婚了。”
“結婚了?”楚南天微微一怒,“展兒這小子怎么這么荒唐,看上別人的老婆?”
“你給我告訴楚展,玩玩倒是可以,別給我領進家門就行。”
“是,父親!”
“還有,警告這兩個人,剛才聽到的話,最好別往外傳。”
張揚把李嫣玉送回家后,就連忙馬不停蹄的來到輝煌度假村的大門口。
他打算就在這里貓著,一直到酒會結束。
同窗幾年,他太清楚楚展的為人了。
為達目的,不折手段,心胸氣量,皆是下品。
幸好大學畢業后楚展就出國了,要是他父母出事的時候楚展還在國內,說不定早就想盡一切辦法把自己弄死了。
那時候的張揚,無依無靠,楚展要弄死他簡直易如反掌。
張揚在這里貓著,楚展也沒閑著。
看著手里的藍色藥丸,楚展興奮到起飛,一把就倒在柔軟舒適,彈性極佳的床上,臆想連連。
“楚,女人都是害人的毒藥,是天使,也是惡魔!”
羅德森站在邊上打趣道,眼神說不出的曖昧,楚展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這藍色藥丸是羅德森給他的,在國外,楚展每次玩女人都會問他要上一兩顆,以達到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享受。
出于禮節,楚展也不好吃獨食,每次都把自己的女伴分享給羅德森,外國的女人思想前衛,作風開放,根本不在乎這個。
可這一次,楚展絕對不會答應羅德森這種要求了。
“羅德森,我警告你,這女人是我的一個人的,誰也別想動她!”
“別的事情我都能答應你,唯獨這個不行!”
羅德森訕訕一笑,知道今天那個美麗漂亮的女人,他是沒有艷福了,“楚,我明白,你放心吧!”
看了看表,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應該差不多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楚展還是決定親自去迎接李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