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
張揚數了數,整整十幾輛車,楚展還真是怕死鬼,看這架勢簡直堪比上戰場,幸虧楚展不是炎黃軍部的人,要不然以他那怕死鬼的性子還不得把軍隊拉來?
恍神間,十幾輛車風塵仆仆的駛進火葬場的院內。
上次,張揚和項侯在這里大戰過一場,破舊不堪的大門早被破壞掉了,連院墻都倒了一截,車隊開進來連開門的功夫都省了。
車子挺穩后,他并沒著急下車,而是等著保鏢全部下車之后,把四周的情況全部摸了一遍,這才有人屁顛屁顛跑去拉開勞斯萊斯的車門。
“楚少,四周都排查過了,現在這里,除了我們自己的人連只鬼都沒有。”
楚展下車,狠狠敲了一記這保鏢的腦袋:“亂說什么,在這里別說那個字,晦氣!”
“懂了!”那保鏢吃痛的捂著頭,縮了縮脖子。
這時,馬老大走過來,神色古怪的說道:“楚少,我覺得這里不對勁啊!”
“怎么不對勁?”楚展問道,其實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火葬場這種地方,陰氣極重,任何人來到這里都會感覺有些不適。
更別說這里早已荒廢多時,深更半夜的,要不是有保鏢隨行,楚展就是死也不會來這里。
“我他媽挑了個什么地方?”楚展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馬老大指著倒在不遠處的院門和倒塌的院墻,說道:
“楚少你看,這里曾經發生過打斗。”
楚展順著他的手一看,還真是打斗的痕跡,而且看起來打的還挺兇。
“這沒什么,這里偏僻無比,遠離市區,正好適合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有人在這里火拼再正常不過。”
楚展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我們不也打算在這里神不知鬼不覺把張揚干掉嗎?”
“可是……”
“別可是了,時間緊迫,趕緊埋伏吧!”馬老大還想再說,楚展卻沒心思聽他掰扯,設好埋伏,等張揚自投羅網才是最重要的。
“楚公子,對付一個剛入武道一兩年的小嘍啰,這陣勢已經能將他碾成灰了,還需要埋伏?”
“你是不是太謹慎了些?”馬老大其實想說你是不是太怕死了,但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
“你不懂!我要活的,在他死之前,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他,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楚展咬牙切齒的說道。
有件丑事他對誰都沒說,剛剛從輝煌度假村逃走之后,他尿褲子了,這一切都是張揚害的。
這種奇恥大辱,楚展要百般奉還。
死亡的恐懼,張揚肯定會當場屎尿齊流,楚展想想都覺得出氣。
“懂了!”馬老大點頭,“那如何埋伏,請楚公子示下。”
“你們四個去樓頂,一會張揚出現,你們就施展輕功,從天而降,嚇死他丫的!”
看了看旁邊這棟高達五層的廢棄宿舍樓,楚展問道:“怎么樣,能辦到嗎?”
馬老大抬頭看了看,以他黃階后期的修為問題應該不大,其他三個也有黃階中期的修為,只要做好準備,應該也不至于摔傷。
“沒問題!”馬老大咬咬牙答應下來。
“那好,你們先上去貓著,等我信號。”
等馬老大四人離開,楚展又吩咐其他手下化整為零,一個個全部藏了起來。
接著,他煞有介事的靠在勞斯萊斯的車身上,耐心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