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那股刀子刺入身體的劇痛并沒有傳來,慕傾城既疑惑又茫然的睜開眼。
只見那幾柄小刀停離自己胸口僅有三寸的地方。
就好像被無形之中被什么東西擋住了一般,無法寸進。
再看黑衣老者,面色漲紅,奮力的將手里的判官筆橫在胸前,看起來十分吃力。
半空中,幾柄小刀嗡嗡作響,發出極其刺耳的聲音。
慕傾城愣神間,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正是張揚。
“你怎么動不動就想赴死,這老頭有那么可怕嗎?”張揚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慕傾城一眼,隨后在她驚愕的表情下,張揚伸手朝那幾柄小刀拍去。
看似輕輕一排,卻爆發出一陣巨響。
嘭的一聲,那幾柄小刀轟然炸裂。
慕傾城感覺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黑衣老者噗的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被狠狠震退。
看見這一幕,慕傾城目瞪口呆,只感覺腦袋都不好使了。
這,還是那個被保安架著跑路的張揚么?
“小子……你……你是什么來路?”黑衣老者心里巨震,指著張揚喝問道。
這套武技是他花了很大的代價才從別人手里搶回來的。
為此,他還殺了不少人。
這本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武技,他練成之后幾乎沒有用過。
木秀于林,必毀于風!
所以,他很謹慎,生怕被別人知道自己有寶貝,萬一引來天階武者的覬覦,就會有殺身之禍。
這次,也就是趁機會練練手,嘗試下這套武技的威力。
哪知,頭一次出手就遭遇了反噬。
他清楚,并不是武技本身的問題,而是那名青年實力太強。
“我什么來路,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因為一會之后我會親自送你上路。”
“大言不慚!”
黑衣老者雙足一踏,手里的判官筆猛的點出。
筆尖破空,空氣炸裂。
慕傾城嚇得花容失色,但想到張揚剛剛那么淡定,應該實力不差,她一邊注視張揚,一邊暗暗祈禱:“張揚,千萬別托大,不行就跑!”
張揚自然不知道身邊還有個人這么不看好他,嘿的一笑,張揚閑庭闊步向前跨出一步。
接著,張揚干巴巴的伸出一只拳頭。
“老頭,知道什么叫一力破萬法嗎?”
轟的一聲!
張揚一拳掄了出去,拳頭和判官筆猛烈撞擊,四周的掀起一陣劇烈的音爆。
黑衣老者的身體被大力掀翻,吐著血向后倒飛。
判官筆更是被張揚伸手捏住。
雙手一握,張揚就想將這只黑不拉幾的筆桿子一分為二。
稀奇古怪的兵器,在他在來都不是好東西。
掰了幾下發現掰不動,順手放進口袋里。
黑衣老者不停吐血,面色猙獰的吼道:“還我筆來!”
這只筆和他的武技是一套,兩兩不可分離,分開了,武技就無法施展,黑衣老者簡直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