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論速度,勞斯萊斯還是輸了蘭博基尼一籌。
當慕前程幾人火急火燎的趕到高速路口的時候,張揚已經已經在高速路上疾馳了。
當然,慕前程是不知情的,依然抱著幾個文件夾和大叔公幾人在高速路口守株待兔。
等了半小時,等了個寂寞。
慕海帆有些不爽,從來別人等他,現在倒好,白白在路口站了那么久。
“家主,大叔公,你們的車不行啊!”
“還是我的法拉利帶勁,下回要截人,開我車!”
慕前程幾人統一眼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依次打開車門,打道回府。
車上,張揚一邊開車,一邊給夏菲打電話。
這次夏菲和益林來毆海,是為了拘捕龍四,眼下這件事被徐遠飛他們攪黃了,龍四一時半會肯定不會露頭。
想要再次動手,太難了,還不如返回寧海,伺機再動。
夏菲沒有意見,其實她的想法和張揚一樣,只是和張揚開口而已。
自己和益林二人在這邊太過于勢單力薄,僅憑兩個人就想找出龍四的落腳點,顯然不太可能。
雖然從上次過后,徐遠飛對他們禮遇有加,該幫的都會幫,但是畢竟徐遠飛這邊的工作重心并不在龍四身上,能抽出的精力十分有限。
“我收拾一下,立馬趕回寧海。”夏菲說道。
寧海一院,搶救室的燈始終亮著,馮墨白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幾名醫護時時刻刻守在旁邊。
周青卿每過一小時,便會來查看他身體的各項數據。
馮墨白的身體機能,每一項數據幾乎都在底線,特別是血壓和心跳,按照這種情況,隨時都有心跳驟停的可能。
可讓周青卿疑惑的是,盡管他身體機能這么不樂觀,幾個小時下來,卻沒有發生任何的緊急情況。
按照她和幾位醫生的會診,他應該挺不過今晚,可半夜過去了,他還和剛剛送進來的時候一樣。
看起來兇險異常,卻并無兇險發生。
“一定是張揚在他身上施展了什么保命的手段。”周青卿思來想去找不到原因,便很自然而然的聯想到張揚身上去了。
的確,要不是張揚那一口靈氣將馮墨白的心脈護住,又給他服了一顆煉體丹,他早就堅持不住了。
早上六點,張揚的車駛進了青云山莊。
回到家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又跑去外面草草的吃了個早點,張揚這才駕車前往周淮錦的妙手堂。
上午八點,正是妙手堂最繁忙的時候,門前排起了幾條掛號長龍,周淮錦的診號,當真是一票難求。
蘭博基尼出現在妙手堂的停車場,立刻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有眼尖的人認出來這是一臺毒藥,一時間不少人拿起手機對著車身一頓狂拍。
張揚對這些習以為常,下車后直奔大門口。
排隊的人很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在他們看來,開這種車的人插個隊很正常。
導診臺的劉菲菲見到有人插隊,頓時不高興了,臉色一垮。
“喂,掛號問診請排隊!”
張揚一心著急找周淮錦拿藥材,一時間沒注意到劉菲菲,自顧自的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