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之后,聽天由命。”
寒秋神情惋惜,“可惜了,區區癌癥原本我神醫門手到擒來,但是現在病癥已經擴散到五臟六腑,就算是華佗在世也無計可施。”
馮子程臉色蒼白,眉宇間透露著這一絲哀傷。
楚南天則是很興奮,七天,夠了!
只要馮墨白鼎力相助,七天時間足以讓楚家度過危機。
楚家是寧海的房產龍頭,馮家是老二,如果自己被夏家收拾了,下一個就會輪到馮家。
一直以來,楚家和馮家都是一條戰船上的,楚南天相信,馮墨白肯定能嗅到其中的危機感。
“那就有勞小神醫了。”楚南天畢恭畢敬的頷首。
“無妨!”寒秋呵呵一笑。
馮少軒哭喪著一張臉,不服的嘀咕道:“張先生說能保我父親無事,你卻只能保我父親多活七天,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張先生來。”
他的話雖然說的很小聲,但搶救室異常安靜,在場的人都聽的真真切切。
“胡鬧!”楚南天臉色一沉,“紹軒,你父親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早病種多時,能多活七天已經很不容易了,別跟著添亂。”
“我說的都是真的!”馮少軒抬頭對上楚南天的目光。
雖然他都對楚南天有一種天生的懼怕,但事關他父親的生死,馮少軒突然便不那么怕楚南天了。
“什么真的假的,你個只會吃喝嫖賭的紈绔子弟,能有什么分辨真假的能力?”
楚南天對馮少軒一陣訓斥,又扭頭看了看張揚,再次說道:“張小兄弟這樣說,只不過是為了安慰你們幾句罷了,世上哪有能治愈癌癥的法子?”
寒秋翻翻眼皮附和道,“不錯,癌癥是不治之癥,若是前期我神醫門尚且能醫治,一旦蔓延,莫說別人,就是我們神醫門,也沒辦法。”
馮少軒的臉色依舊不服。
“我弟弟說的是真的,張先生的確說過能保我父親無事。”
馮子程也開口了。
神醫門的弟子雖然能延緩自己的父親七日壽元,但是張揚可是曾夸下海口說能治愈自己的父親。
不管張揚有沒有夸大,但總比多活七天要強,萬一張揚真的有這個實力呢?
楚南天眉頭一皺。
他把馮子程當成了未來的兒媳。
楚家能不能吞并馮家,馮子程很關鍵,他可不敢像對待馮少軒那樣訓斥馮子程。
“子程,我知道你很擔心你父親,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要積極的面對,別怪伯父打擊你,伯父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世上根本就沒有治愈癌癥的藥方。”
楚南天神色誠懇,看上去像長輩。
馮子程沉默了片刻,而后一臉祈求的望著張揚。
張揚淡淡道:“不錯,我的確說過這句話。”
楚南天扭頭,表情古怪,就像在說:你吹牛!
歐健翔也是一臉怪怪的神情,癌癥能治愈,這是他聽過最大的笑話。
可是這話是張揚說的,他不敢笑。
“放屁!”
寒秋一臉蔑視,冷哼道,“說大話誰不會?”
“整個炎黃除了藥王谷的人讓我們神醫門高看一眼,還有誰能在醫道一途敢和我們一較高下?我說沒得治,那就是沒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