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蘭有點招架不住,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
第二天她醒來陳建國已經起來了,他在廠里林佩蘭也能偷會懶,這會肯定去車間里幫忙了。
果然洗漱了去看看,還真的在忙活,有他在,林佩蘭差不多就是半休息狀態了,那人做事條理清楚,根本不用擔心會壞事。
林佩蘭上街買菜,習慣性的想要給陳建國做點好吃的,因為之前李文杰的事情有人來廠里調查,大家觀望等著看戲呢。
這些閑言閑語管不了,林佩蘭一概屏蔽,反正時間長了自然就能把那些話化解。
誰知陳建國也聽說了,不知道誰去他面前說的。
“把你嚇到了嗎?”陳建國握住她的手,抵著她的額頭問的。
“沒有。那人我根本不想理他,多行不義必自斃,也不用我去多想。”
“確實該死。”
陳建國捏捏林佩蘭的下巴,當時沒有說什么,后面去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林佩蘭也不當回事。
后來聽說李文杰的案子被提前審理,罪狀清楚,林佩蘭這樣被被冒用名,又有名額拿補貼款的,還被招呼去拿自己應得的。
拿著那幾百塊錢林佩蘭的心情已經沒有以前那么興奮了,那時候手頭緊的,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分錢用,現在這兩百塊還是兩百塊,但已經不是那時候窘迫時期期盼的源泉。
謠言不攻自破,那些傳聞說林佩蘭是托李文杰關系才弄到茶廠的人,這會兒消停了,沒有敢再多說話。
畢竟李文杰鋃鐺入獄,判的還是挪用公款的事,惡意傷人還沒有審判。
如果兩罪并罰,可能李文杰這輩子要把牢里坐穿了。
那些已經是別人的事,林佩蘭沒有去多關注,聽到的也是林玉香去外頭聽回來的。
“一群紅眼病的人,還以為能借此打壓我們,想都別想!”
林玉香嫉惡如仇,更何況中傷的還是林佩蘭,恨不得抓住領頭的人揍一頓。
“算了吧,嘴長在別人身上,咱們行得正坐得端,別理他就是。”
“嗯!好在姐夫大人大量沒有計較,那些人可真夠惡心的,這都猴年馬月的事了,居然還提……”
林玉香這話林佩蘭知道是什么意思,鎮上的閑言碎語里,就有人提過林佩蘭和李文杰當初定過親的事。
她想著也膈應,好在陳建國早就知道內里,從來不提也不問。
天氣晴了好幾天,夏天的雨季說來就來,茶季都是趕著雨水跑的。
茶園的茶葉也是新舊交替,林佩蘭聽廣播的天氣預報,說要下雨就會提前加班加點把茶葉薅回來。
就怕雨季過后茶葉長老了影響品質,好在請的工人給力,沒有造成多大損失。
陳建國的假期轉眼就到,林佩蘭這幾天就經常見陳建國接工作電話。
下雨做不了活的時候,陳建國在辦公室看地圖,畫圖紙,林佩蘭則在一旁理賬。
每當這個時候就是林佩蘭最清閑的時刻,不用擔心生茶捂壞,也不要擔心趕不出來浪費。
工人都回去了,就連林玉香她們不想破壞兩個人難得的相聚,都回村里去了。
廠里只有夫妻倆待著,陳建國投入工作,也還時不時的插科打諢來惹她,林佩蘭有時候賬算到一半就被人摟著親到窒息,等到再呼吸順暢了,又得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