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蘭是個心思細膩的,前有陳建國每次離開的依依不舍,現在一反常態當然會有所懷疑。
也不需要特意去打聽什么早上陳建國上班去,她吃了早飯收拾好家里,就搬著凳子去院里和大家聊天。
今天周末女人去工作的都有一天休息,大剛媳婦把囤了幾天的大衣服搬到院子里清洗,林佩蘭則幫她看著小豆包。
都是女人聚在一起,現在家長里短里當然也會夾雜一些男人工作上的事。
別的東西沒有打聽出來,反而大家又把陳建國夸了又夸,能被拉下又上去的都不是簡單的人。
“陳工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看想要為難他的,就是嫉妒他的才干!”
大剛媳婦心直口快,她早就想要為陳建國打抱不平了。
剩下的女人對視一眼,不免有點尷尬,她們的立場是兩邊都好,更何況佟成還是領導,便沒有接這個話題,用毛衣的花樣給帶過去了。
“都是憑實力做事,建國性格太過耿直,容易得罪人,你們可別跟他學。”林佩蘭打探不出別的,只當陳建國是工作太忙怕疏忽自己了。
又待了兩天,依舊平安無事,陳建國照舊早出晚歸,林佩蘭便收拾行裝準備回家去,畢竟茶廠一大推的事情等著她回去處理。
陳建國嘴上說讓林佩蘭回去,這心里跟貓爪一樣不是滋味,偏偏還是自己開的口,沒臉說出來,只在黑了天后壓著小媳婦,拼了命的折騰。
離別在家林佩蘭自然是縱容他胡作非為,她這心里也是很不舍的。
“陳建國,你可不能騙我,要不然我跟你沒完……”林佩蘭不忘威脅一番。
“不能!”
不能啥陳建國心里有數,只求生了事千萬別讓小媳婦知道,否則這倔脾氣真難搞了。
第二天早上把人送走,看著車子開遠,陳建國悵然若失好久才回過神來,去郵政局給家里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辦上午的時候佟成在辦公室就被人帶走了,跟著在工地忙碌的陳建國也因為配合調查被帶走,李主任急得嘴巴都長出撩泡來。
又怕林佩蘭知道消息會鬧事,回頭一問陳建國把媳婦兒都安排回家了,這才醒悟過來,原來陳建國這是早有準備。
大院里氣壓低了幾天,大家說話都小心翼翼不敢牽扯到兩個當事人,唯獨大剛媳婦心急如焚,想著要不要給林佩蘭去個電話告知一聲。
“你傻啊!陳工這好不容易把人安排回去,你又讓人過來。我是存心給他添麻煩嗎?”大剛難得聰明一回,拉住了自己媳婦。
“這么說陳工是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他會沒事吧?”大剛媳婦問。
“大概吧!就看那位背后的靠山,能不能把他撈出泥潭。要是撈不出,那位就是棄子了。”
大剛說得頭頭是道,聽著還挺深奧,大剛媳婦覺得很有道理,難得沒有反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