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天蓋地的熱情讓林佩蘭手足無措,本以為掙扎拒絕了,這個人就會放開。
誰知道這回和以往不一樣,男人瘋了一樣,壓著她在門上,就開始動手解她的扣子。
林佩蘭覺得自己要窒息了,好不容易氣喘吁吁得意喘息之際,林佩蘭按住了他要胡作非為的手。
“陳建國,要不你去洗洗吧,這么臟我實在是受不了。”
陳建國箭在弦上,哪里還有空隙想別的,啞著聲音就要抱林佩蘭過去。
“就一會兒……想你了……”
“別!好臭,我受不了!”
陳建國終于冷靜下來了,看看自己身上滿身汗水,小媳婦衣衫整潔干練,活脫脫就是一個欺凌的惡霸。
“陳建國……”林佩蘭被他看得膽戰心驚,軟綿綿的喊他,“你這樣子我害怕。”
陳建國是知道瀕臨界點,開玩笑當了四個多月的和尚,他現在恨不得把小媳婦生吞活剝,拆解入腹。
可看著小媳婦推拒的小手,堅決的臉,他知道自己感真的再伸手的話,恐怕真的沒法收拾。
稍稍放開了一些,捧著小媳婦的臉一頓猛親,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開。
“壞姑娘!等我,等我回來收拾你!”
“……”這話那是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來。
林佩蘭還是第一次看他這樣急切狼狽的樣子,想笑,愣是又不敢笑出來,她怕男人回頭真的把她吃了。
陳建國接了一桶水,也不管是不是有熱水就要去洗澡,林佩蘭拎了熱水壺都是空的,看他一刻都等不了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了淋浴房,攏好衣服不管他了。
這樣瘋狂的男人實在可怕,林佩蘭有點扛不住,想著一會兒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林佩蘭頓時面上像火燒一樣。
大白天的這么干,萬一有人回來,聽見動靜怎么辦?
三兩步過去拉開了窗簾,猛烈的陽光頓時毫無遮攔的照進來,屋里的那點旖旎瞬間煙消云散。
這里外間幾乎可以用滿目瘡痍來形容了,失去窗簾的遮擋,袒露在外的狼藉讓林佩蘭目瞪口呆。
屋里都是汗臭味和煙味,也不知道這些日子那些男人在這邊抽了多少煙,坐了多久。
那床更是臟的沒法入眼,那不管是別人坐的一側,還是自己睡的地方黑乎乎一大片。
林佩蘭絕倒,不敢相信這是一貫講衛生的陳建國干出來的事,根本就是豬窩。
這屋里實在是沒法下腳,二話不說上去三兩下就把床單給扯了下來,林佩蘭還真擔心陳建國,這會兒亂來等下要把她壓在上頭這樣的,還是想扯了再說。
陳建國洗澡快,她干活也利索,之前還好好的床鋪,一下就被她給掀翻在地,陳建國擦著頭發急匆匆的進來一看,傻眼了。
“媳婦兒,你這手腳也太快了吧。”這要讓他的戰場開在哪里才是。
“這么臟,你也睡得著,我都懷疑你以前都是在哄我的。”
林佩蘭干脆拿著掃帚把到處掃一下,一點都不客氣的把陳建國嫌棄了個遍。
“哪能啊!最近有點忙,沒空收拾。你歇會兒吧,我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