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很少打電話匯報工作。實在不行,咱們就從這里辭了工作去林廠長的茶廠里干活,希望她收下我們。反正也餓不死。”
簡高明現在面對林佩蘭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真的要做選擇,那他還是選擇留下。
“這倒也是一個好辦法,這里挺好的我也不想走。以前你工作經常到處跑,我哥孩子就要擔心受怕,還要忍著別人異樣的眼光。
我來了這里才發現不是所有人都那樣冷情的,這里處處都是溫情,現在我才知道什么是生活。
不是高樓大廈,不是時髦與金錢那買了這處的煙火氣,這里質樸的人情味。”
“好。只要你喜歡,都依你。”
簡高明笑得無奈,當初許明亮的知遇之恩,恐怕到此為止了。
他崇拜許明亮,對許明亮死心塌地,但還是有道德底線的,林佩蘭要是沒有結婚的女青年,他還能一力支持許明亮,可人家已經結婚了,夫妻恩愛做那種破壞人家庭的事,可是會被天打雷劈的。
“我們最難的時候許老板出手相助,現在和他斷了也算好聚好散。”
“你放心吧!在他把我放在這里那一刻起,大概也不太需要我了。”
晚邊的時候,林佩蘭就收到了蛋糕房這邊送過去的曲奇餅干。
“林廠長,今天的新品,我愛人做的,特意讓我送來給你們嘗嘗。”
上回已經說開了,當然不能收這些糕點,林佩蘭不是愛占便宜的性格。
“簡老板,你還是收回去留著賣給客人吧!我已經戒了甜點,不會要這些東西的。”
只要一想到這位可能是許明亮安在這里的眼睛,時時刻刻看著自己,林佩蘭就格外的不自在。
一直以來把許明亮當做良師益友,誰知道許明亮會對她有另外一層意思,在知道的那一刻,她就明白與許明亮之間的合作即將一刀兩斷。
即使揮刀斬斷自己的前途很不舍也痛苦,但是與自己的家庭幸福比,林佩蘭覺得很值。
錢沒了,生意沒了都能從頭再來,要是寒了陳建國的心,毀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她會后悔終生。
“以前我也是身不由己,還請林廠長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為我以前做的事情道歉。以后再也不會那么干了。我向你保證。”
林佩蘭意外了,這人該不會是用的緩兵之計吧,故意迷惑麻痹了她之后,再來搞破壞。
原來還帶著笑的臉,徹底冷了下來,“別的我也不想多說,你的老板抱著什么樣的目的,你們應該明白。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別到時候大家臉上都難堪。”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媳婦兒說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最多辭了這份工作,也不能做違背良心的事。我還想著若是我辭職不干了,到什么時候去您廠里求職,不知道林廠長愿不愿意收留我們?”
原來今天是來投誠的,而且坦然的承認,他就是許明亮安插在鎮上的一雙眼睛。
“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們茶廠只不過是一般大小,實在請不了你這樣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