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什么德行,大剛他自己最清楚,此刻要是陳建國上去,他就得輸兩塊錢,趕緊把人給糊弄走再說。
“你倒是閑的很。自己分內的事情沒有干完,小心我讓你留下加班。”
“當然是忙里偷閑和你說說話啊!我哪能誤工啊!等會兒就去做!”
陳建國看他一眼,這家伙心眼最多,也最不著邊際,跟他說再多也沒有用。
大跨步的上了吊籃,高層建筑工程一點都不敢馬虎,每次扎鋼筋灌水泥他幾乎都是全程監工。
進了吊籃陳建國依舊板著臉,可眉梢都帶著喜悅,這回沒有唬住大剛,只見他肥胖的身型靈活的也一躍進來了。
陳建國忍不住側目,搞什么鬼,居然還跟來。
大剛人胖又怕熱,此刻大敞著衣服,露出過著背心的大肚子,都要趕上懷孕的婦女了。
“你不是恐高嗎?跟上來做什么?”
“我不出去,就陪你上去就下。”大剛笑瞇瞇的應著,渾然不在意陳建國的冷臉,還不忘來調侃陳建國。
主要不想輸那兩塊錢
“你說你和弟妹天南地北的分開,那么年輕的媳婦,你也熬得住!”
“再胡說八道,我就讓人把你放在吊籃里吊到下班再放下。”
陳建國黑臉。
他是半點都不愿意別人拿林佩蘭開玩笑,兩地分居是工作原因已經和對不起她了,怎么能在讓人拿來逗樂。
大剛面上的笑意僵在那里,明白玩笑開大了,連忙轉圜。
“瞧我這口無遮攔!真該打!”
認識那么久了,陳建國一頭扎進工作里,不單單是熱愛還有負責任,他比誰都清楚。
平常大家在一起也沒有領導架子,這下一疏忽忘了陳建國最忌諱他們開黃腔。
陳建國看了他一眼,就把視線移到外面緩緩上升的吊籃上。
“我們這些人背井離鄉出來工作,家里都顧不上,作為我們的女人不容易。比別人更需要尊重與關心,你們哪個的家屬都一樣。不要再隨意拿女同志來開玩笑了。”
陳建國義正言辭的話,讓大剛臉上火辣辣的燒起來,他還真就沒有細想,只覺得大家枯燥煩累的工作中,開個黃腔也能解解壓。
林佩蘭拿了鑰匙就出去,林玉香沒好意思下車,還想著留點時間給林佩蘭和陳建國說話的,沒想到她那么快就回來了。
“怎么不和姐夫說兩句再走。”
“大家都忙,沒啥好說的。”林佩蘭手心還有陳建國握過的熱度,面上不變,“晚邊下班回過來幫忙。”
“你們這和牛郎織女一樣,也不容易。”
林佩蘭開車的間隙白了林玉香一眼,這姑娘也太成熟了,有些話說出來,她都不好意思接。
“左右這兩年也不能要孩子,等我們事業穩定了,自然能夠在一起。”
林佩蘭父女倆做了那么大的手術,林玉香是知道的,看向林佩蘭纖瘦的腰腹,怕說起孩子讓林佩蘭不開心,輕嘆一聲,沒有接這個話。
到了點面把卷簾門一拉,沒想到還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