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近乎一模一樣的流洲仙劍比照著,別說陳義山起疑心了,那林香也是滿臉詫異,喃喃問道:“師兄怎么也有一把這樣的流洲仙劍?你,你這把劍是從哪里得來的?”
陳義山凝神打量著她,道:“我正要問你,你到底是出自哪一個仙派的?”
林香聽出陳義山語氣不對,詫異道:“怎么了?師兄的臉色怎么在突然間變得如此難看起來?”
陳義山冷冷說道:“因為我認識一個惡仙,與流洲仙劍有著極大的關聯!”
林香秀眉一擰,道:“師兄所說的惡仙,莫不是昆吾?”
陳義山心中一寒,立時大起警惕戒備之意,森然說道:“你果然認得他!”
“我當然認得他!我本是他的師妹,卻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林香冷笑著,幽幽說道:“我們同屬流洲仙派,但是他人面獸心,修仙大成之后,居然突發狂性,殺了師父,殺了師兄,殺了師姐等,還差點殺了我!整個流洲仙派,現如今便只有我一個人了……”
陳義山這才恍然,不由得大為愧疚,道:“恕我無禮,適才誤會了師妹。”
“無妨。”林香上下打量著陳義山,忽而嫣然,燦若明霞,道:“師兄,小妹突然間發現,我們兩個好像啊。”
陳義山一怔:“啊?哪里?”
林香巧笑道:“你瞧啊,我們兩個穿的都是白衣,雪白雪白的,又都拿著流洲仙劍,劍柄、劍刃也都一樣,多巧的事情啊。”
“哦~~”陳義山面上一紅,心中竟忽然有些慌亂了,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林香輕輕一抿小嘴,道:“師兄還沒回答小妹方才的問題呢?”
陳義山又是一怔:“啊?什么問題?”
林香指了指他那把流洲仙劍,道:“師兄這把劍從哪里來的呀?”
“哦~~”陳義山定了定神,道:“那個惡仙昆吾,已被我殺了,這把仙劍,便是從他手中奪來的。”
“昆吾已被師兄殺了?!”林香一陣驚愕,繼而盈盈拜道:“師兄有大恩于師門,且受小妹一拜!”
陳義山慌忙還禮,道:“師妹忒客氣了。說來慚愧,那惡仙是被我和一幫朋友合力誅殺的。但雖死卻未絕,原來他早已經跟魔道勾結,在臨死之時,徹底歸心于魔道,趁著我大意,又逃竄了……”
林香點了點頭,道:“雖是如此,但魔道勢危,倒也不必擔心,小妹仍舊念師兄的大恩大德。”
陳義山臉色泛紅,道:“慚愧。對了,師妹方才所誅殺的那個魔類是什么來頭?”
林香道:“他是魔君白芷手下的五方大魔尊之一,魔號曰冥冥是也。”
“嘶~~~”
陳義山倒抽了一口冷氣,暗暗想道:“大魔尊階位的大能在她的劍下居然毫無還手之力,她不愧是大仙派的傳人啊!”
“師兄又是從何而來的?”
“哦~我到隴西郡辦一點私事,回來的途中,瞧見這山巔之上疑似出現魔蹤,所以過來看看。”
“原來如此。瞧,我們多有緣分。”
陳義山的心又有點亂了,胡問道:“師妹以后有何打算?”
林香道:“小妹是在西海遇見冥冥的,追殺他到了此地,而今,他已經伏誅,小妹仍要回去西海的。”
陳義山道:“可我聽說西海那邊似乎不大平靜啊。師妹若是沒有歸處,不如隨我——”
林香笑道:“多謝師兄盛情,但西海那邊是小妹的修仙之地,無論平不平靜,小妹都是要回去的。師兄呢?”
陳義山道:“我,我還要回潁川,我一直都住在潁川的。”
林香輕點螓首,悠悠說道:“嗯~~今日能夠認識師兄,小妹很是開心。師兄以后若是有機會去西海,小妹當盡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