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離火罩何等厲害!
一旦攝定身魂,連洛神娘娘這樣的大能都走不脫,更何況是洞庭湖神?
洪澤大蟹、彭澤大鴇、居巢大鯢三位湖神雖近在眼前,卻都無從相救,只驚聲喊道:“大姐!”
洞庭湖神都閉上了眼睛,專一等死。
就在此時,但聽“咻”的一聲破空之音,飛如霹靂弦驚,卻是洛神娘娘在云里屈指一彈,把掌心中的珍珠化為流光,打向了南岳神君后心。
“砰!”
“啊!”
南岳神君哪里會知道高空中還藏著位恨他入骨的大能,一直尋機要對他出手偷襲呢?
這一珠,打的當真是瓷實!
南岳神君慘叫一聲,七竅之內都噴出火來,身子一晃,便往下墜去。
那天南離火罩少了他的神力控制,登時也歪了。
四大湖神無不喜出望外,居巢大鯢和洪澤大蟹齊聲叫道:“三哥威武!”彭澤大鴇則振翅飛奔上前,爪子一探,早將洞庭湖神從死地之中帶走了。
他們都以為是藏在暗中掠陣的震澤湖神出手擊中了南岳神君,任誰也沒有想到是洛神娘娘。
躲在棉花云里的震澤湖神自己也在發懵,不是我干的啊……
他抬起頭來,瞇著眼睛,盡力往上空仰望,卻又被燦爛的日光刺的淚水滂沱,一個人影沒瞧見便又低下了腦袋,心里暗暗狐疑道:“還有大能在暗中觀戰嗎?卻不知道是哪一路的朋友。”
南岳神君墜落到下空,倉促立住身形,將天南離火罩收了,罵道:“鼠輩敢爾?!四腳臭魚快些滾出來!堂堂五湖大神,卻只敢藏頭露尾,暗施下流手段么?!”
他也以為是震澤湖神偷襲了他。
……
“我的姐啊!”
陳義山可是瞧見洛神娘娘出手了,驚問道:“你打錯準頭了吧?”
“沒打錯,打的就是那鳥神!”
洛神娘娘恨恨說道:“這廝害我差點活不成,我早想殺他了!要不是礙著五岳神君的勢力,我豈能容他活到現在?哼哼~~眼下是個好機會,五湖圍毆南山,我暗中出手,縱然是把他打死,五岳也不會把這仇算到我頭上,縱然報復也是去找五湖。”
陳義山哭笑不得,道:“姐姐,算了吧。南岳神君有錯,也認了。為了求龍肝丹,他帶去東海了許多寶貝,還丟了一條胳膊呢。”
“那是他欠我的,活該!”洛神娘娘又摸出一粒珍珠,在掌心里盤弄。
陳義山慌了:“姐,親姐,可不敢再亂來了!”
洛神娘娘“嗤”的一笑,道:“你要我饒了他?”
陳義山連連點頭,道:“常言道,不知者無罪,他之前傷你是因為誤會,并非心壞。后來亡羊補牢,也算誠心悔過彌錯,姐姐如今好好的,就饒了他吧。”
洛神娘娘道:“你果然待他比我好!”
陳義山道:“姐姐這是哪里話?若是當初姐姐不能蘇醒,我豈能饒了他!”
洛神娘娘嬌嗔道:“你看看,你又咒我!”
陳義山:“……”
“嘭!”
姐弟倆說話這當口,空中陡然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姐弟倆便不再說話,又轉睛去看戰局。
卻是洞庭湖神聯手洪澤大蟹,結起百丈冰湖,朝南岳神君砸去。
南岳神君則施展拋山神通,拘起虛山幻象,與冰湖對撞!
一時間,冰湖消解,虛山崩塌,漫天又下起冰雹來。
陳義山喃喃嘆道:“也虧得此地下方是綿綿衡岳山域,沒有百姓居住,不然,這場神戰就是他們的滅頂之災啊!不行,不能再讓他們打了。”
洛神娘娘冷笑道:“怎么,你準備出手幫那鳥神了?你連他們為什么廝殺都不知道,就敢出手?萬一那鳥神理虧呢?”
陳義山一怔,道:“那我誰也不幫,只去解斗。”
洛神娘娘道:“那鳥神認你是朋友,可五湖大神會賣你面子么?更何況,此時他們都打紅眼了,不分出個勝負,決出個生死,豈能干休?傻弟弟,好好看戲吧,少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