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百花仙子、雨晴和藍羽全部遭擒,蘭生大驚失色之余,回顧同門,見僅剩下蒼雪、林美云和懷陽公主了,這三個姑娘自是沒有多少戰力,唯有自己全力以赴了!
好在那三壇大仙連番施展大法,又頻繁祭寶,而且身上負傷了好幾處,也是氣喘吁吁,似乎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蘭生盯著他看了片刻,咬咬牙,便奮力撲了上去!
待逼到近處,蘭生便張口狂噴酒氣,三壇大仙再次拂袖,以仙風輕而易舉的便蕩開了濃濃酒氣,哂笑道:“故技重施,黔驢技窮了吧,老夫豈能還會被你這小小的伎倆再次暗算?!”
蘭生一時也覺心下黯然。
怎么辦呢?
但見三壇大仙祭起五蟲壇,喝一聲:“給老夫進來!”
蘭生急忙騰挪閃避,但是他的速度遠遠不及百花仙子和藍羽,哪里能躲得過去壇中光彩照耀?
光芒綻放處,但聽“唰”的一聲,蘭生心中暗呼:“掌教仙師,弟子盡力了!”
正自哀嘆,那光芒倏的又消失了。
蘭生詫異的看了看自己,但見自己仍舊立在原來的云頭上未動分毫,一時間驚喜交加,忍不住“嘿”的發笑,反唇相譏道:“老賊,你故技重施,黔驢技窮了吧,我豈能還會被你這小小的的寶貝再次暗算?!”
東海諸仙也紛紛驚愕:“這麻衣弟子,各有驚人技藝啊!”
三壇大仙也“咦”了一聲,暗忖道:“怎么回事?難道是老夫的仙力不濟了么?”
他只能瞧出蘭生有妖道的根基,卻看不出蘭生的具體血脈,怎知蘭生并不歸于五蟲之類,而是草木之屬,那五蟲壇怎么可能吸收得了人家?
三壇大仙思量了片刻,便以為是自己看走眼了,大約這個不男不女的家伙并非是妖孽出道吧,于是他又祭起了人種壇,去罩蘭生。
蘭生見他換了個新的壇子,嚇了一跳,趕忙又跑。
“唰~~”
一聲響,蘭生仍然無礙,可是與他相距不遠的一個心月洞的女弟子卻不見了。
心月天尊吃了一驚,急叫道:“三壇仙兄,你誤收了我的弟子!”
三壇大仙甚是尷尬,笑了笑,道:“無礙,無礙,收是收了,只是禁錮,不會有死傷的。兄弟放心,待老夫先料理了這廝再開蓋解救令高足也不遲!”
言罷,三壇又換了陰陽壇出來,死盯著蘭生,心里發狠道:“這次總該收了你吧!”
蘭生也在心里暗罵:“老匹夫瓶瓶罐罐的可真多!”于是飛身又跑,恰好閃轉到了殷元帥的跟前。
殷元帥正看熱鬧看的津津有味,不妨蘭生會朝自己跑來,愕然之際,陡覺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他急要開溜,眼前已有大片光彩綻放了出來。
“我——去!”
蘭生依舊無礙,殷元帥反倒是在驚呼聲中消失不見了。
“啊哈哈哈哈~~~”
大城隍在旁邊看了半天,先驚后訝又樂,笑得直打跌,鼓掌贊嘆道:“好寶貝!真是好寶貝!”
三壇大仙羞愧的滿面通紅,惡狠狠的瞪了大城隍一眼,又狐疑著問蘭生道:“你這廝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蘭生道:“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三壇大仙未及吭聲,忽覺后背有一股凌厲至極的勁風襲來,森森殺意直刺肺腑!
他暗叫一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