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納完畢,陳義山睜開眼睛,看見東王公一臉晦氣的杵在那里,不免覺得好笑。
其實,早在東王公推門進來的時候,陳義山就已經知道了,他故意忍了片刻,假裝還在修煉,然后才肯睜眼,無非是為了憋住不樂。
東王公見陳義山在看自己,臉上全是似笑非笑的神情,便再也忍不住了,嘶聲問道:“你修煉完了?”
陳義山咬著下嘴唇說道:“嗯~~”
“你個臭小子!”
罵聲中,東王公已經朝他飛撲了過去!
陳義山似乎料到他會這樣,“唰”的隱入地下不見。
東王公撲了個空,四下里環顧不見人影,正要放聲大罵,卻聽見陳義山在他背后說道:“王公,愿賭服輸,急眼了可不成啊。”
東王公一扭頭,但見陳義山半邊身子隱在地板下,半邊身子露在外面,便知道他施展的是土遁神通,自己是不大容易捉不住他的,而且即便是捉住了又能怎樣?
“呸!”
東王公啐了一口,憤憤不平的說道:“如果真的只是打賭輸了,老夫也不會覺得冤屈,但是你誆騙老夫,讓老夫成了笑柄,是可忍孰不可忍?!”
陳義山忍笑說道:“王公,晚輩什么時候誆騙過你了?你若是問我有沒有軒轅八寶鑒,我說沒有,那算是我騙你,可是你壓根也沒問啊。”
“你——”
“還有,一天的時限是你提出來的吧?賭注是你定的吧?晚輩的建議,全被你推翻了,可見這賭約是你全權定的啊。”
“你——”
“再有,擊掌盟誓的時候,玩唄也沒有強逼你吧?”
東王公叫道:“住口!連中岳神君都說你口舌厲害,老夫不跟你念纏!”
陳義山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道:“原來王公是去中岳神君那里了啊,怪不得這么快就知道晚輩有軒轅八寶鑒了。中岳神君笑話你了?那他可真是不應該啊,王公放心,我回頭一定說他!”
東王公氣急敗壞道:“誰要你去說他了!?這件事情,不許再對外提起了!”
陳義山連連點頭:“好好好,都依你。”
“哼!”
“王公,你如果實在是氣不過,那咱們這賭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