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正恒訕笑道:“這些番邦惡神沒有禮數,言語無狀,弟子替師父教訓教訓他們。”
陳義山道:“他們雖然沒有禮數,言語無狀,卻還是有狂傲資格的。譬如,這把十束劍就很了不起。但要說神道教有四樣同品的寶貝,我卻不信。”
須佐之男怒道:“八咫鏡、八尺瓊勾玉、天羽羽斬、十束劍,這便是我神道教的四大至寶!它們一個比一個厲害!你不信,總有一天要讓你見識見識!”
“咳咳~~”
志那都比古忽然清了清嗓子,然后沖須佐之男嘀咕了幾句,須佐之男聞言,愣了一下,看看陳義山,繼而竟收起了狂態,默默無言的低下了頭。
陳義山皺眉道:“志那都比古,你說什么?”
志那都比古不言語。
陳義山便沖敖正恒使了個眼色。
這正中敖正恒的下懷,興沖沖過去,劈手揪住志那都比古的臉蛋,惡狠狠說道:“不讓你們說土語,還說?!我師父問話,你沒聽見么?!你方才對須佐之男說了什么?!”
志那都比古訕笑道:“嘿嘿~~道友不要生氣,陳大仙也不要動怒,小神對須尊說的是,不管多厲害的神劍,多厲害的寶貝,在陳大仙這里,也不值一提啊。”
敖正恒聞言,很是滿意,道:“那是自然!看你們神道教窮酸的樣子吧,號稱頂尖大神十二個,卻只有四樣寶貝可以瓜分,就這也值當吹噓?!就不說我師父了,他老人家手里上百件法寶,什么時候顯擺過了?單論我們這些做弟子的,各自手里都擁有不少于十件八件的寶貝!”
這牛吹得陳義山都不好意思了。
阿螭、冰娥、藍羽、風疏影等也都覺得臉紅。
妙音天女卻忽然說道:“志那都比古方才說的話并不是這個意思,他是在提醒須佐之男,不要向師父透露他們神道教的秘密。”
志那都比古吃了一驚,臉色大變的看著妙音天女,道:“你,你能聽懂我們的土語?!”
敖正恒大怒,舉起雌雄同體,連抽了志那都比古幾下,罵道:“你這腌臜潑才原來是如此的不老實!”
志那都比古被說破行藏,索性也不掩飾了,大叫道:“諸位,陳義山并不了解我們神道教,東海龍宮對我們這些年的變化也所知不多!所以他們必定會想方設法的套取我們的情報,好知己知彼,但你們誰也不能對他們透露!不然,我們就真的完蛋了!”
敖正恒聞言登時暴怒,還要舉鞭再打,陳義山卻制止道:“正恒,你且住手。”
“呸!”
敖正恒啐了一口,這才退下。
陳義山盯著志那都比古,幽幽說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在套問你們的情報,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明白告訴你,你們的一切底細,我都要知道!如果你們老老實實回答,我聽得滿意,說不定就會放你們回去!可如果你們不好好配合,嘿嘿~~那我可就不心慈手軟了,我會把你們交給蓬萊呂仙來處置!”
呂方當即精神一震,陰測測的說道:“老夫已經手癢多時了!”
七個扶桑神祇里,有五個都畏懼的看著陳義山和呂方,只有須佐之男是狂傲不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志那都比古則是獰笑連連,說道:“陳義山,你少嚇唬我們了!你敢殺了我們,你的弟子也死定了!你敢傷了我們,你的弟子也不會被保全!我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到時候且看看誰誰心疼,誰吃虧!反正,葉南星是說過的,每一個麻衣弟子,都是你陳義山的心頭肉!而且,東海龍宮的顯仁太子也被我們抓住了!你們難道不想他活命了么?嘿!反倒是我們幾個,在父神、母神的眼里,在大日女尊和月夜見尊的眼里,卻沒有那么值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