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星、大日女尊、月夜見尊、素秋津比賣見陳義山師徒和東海神祇火速撤離,便也不再磨蹭了,大呼小叫著追到岸邊,但見海水茫茫,極深極闊,潮起潮落,涌動的全是殺機,卻無有半個人影。
一仙三神不由得面面相覷。
素秋津比賣在今早大出風頭,此刻不免心里得意,忍不住要賣弄勇氣,說道:“兩位大尊,咱們何不追下去,一路殺到龍宮!?”
大日女尊冷冷說道:“好啊,那你現在就下去追啊。”
素秋津比賣道:“好!”立時就準備一個猛子扎進海里去,可剛要跳,忽然覺得哪里不對,扭頭一看,日月二尊和葉南星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
“去啊,怎么不去啊?”大日女尊揶揄道:“陳義山多風流瀟灑啊,追上他,讓他好好招待招待你。”
“嘿嘿~~日尊說笑了,小神哪有那本事?”
素秋津比賣訕訕的一笑,不敢再多言語半句,心里卻暗暗罵道:“妖艷賤貨!對誰都是好言好語的,偏偏對老娘半點都不客氣!不就是因為老娘的比你的大嘛!”念及此,她直了直腰板,挺了挺胸膛,余光亂瞟,偷偷瞥看大日女尊和葉南星的胸懷,暗做對比,嗯,自己的果然是比她們都大點!頓時又有了自信,心情也好轉了起來。
月夜見尊說道:“葉掌教,你不是在洲上埋伏了許多厲害的陷阱嗎?怎么一個也不見起效?”
葉南星嘆了口氣,恨恨說道:“陳義山他們逃的太快,我們卻追的太慢,沿途的陣法,須得我親自捏訣念咒,再用靈氣激活,才能發動起來。可是不等我施法,他們便都掠過去了,哪里還來得及?最后,咱們故意示弱,想要引誘他們回來,但是我那狡猾的師父,卻死活不肯上當!唉~~如之奈何?”
月夜見尊“哼”了一聲,譏諷道:“之前說什么萬無一失,現在卻又說什么如之奈何!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打得倒是火熱,結果陳義山和他的弟子們,一個也沒有抓住,反被他們劫走了八岐大蛇!丟人!窩囊!呸!”
葉南星怒道:“你這是在埋怨我嗎?嘿嘿~~行,那咱們就好好論一論到底是誰的問題!妙一仙殿里,陳義山已經被制住,盡管他的弟子們忽然沖進來意圖搭救,可我仍然有大殺招還沒施展,結果,你們姐弟倆先中了招,只剩下我一人苦苦支撐!最終落到這般田地,究竟是誰的過錯?!”
月夜見尊反唇相譏道:“還不是你的弟子們壞事!?一點忙幫不上也倒罷了,結果還引了一群假弟子沖進仙殿,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哼哼~~葉掌教,你是真應該跟你師父好好學學,學人家是怎么教弟子的!人比人不是人啊,看看你生洲這邊的蠢材徒弟們,嘖嘖~~除了長得好看點,其余的一無是處!”
葉南星勃然大怒,喝道:“我的弟子再不成器,也好過你們神道教!八個大神下海,結果只回來了一個,被我師父押著俘虜來交換,真是顏面盡喪,羞愧無地!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臉說我生洲!”
月夜見尊被懟的無言以對,氣不打一處來,扭頭便沖著素秋津比賣狠踹了一腳,罵道:“你怎么不去死啊?!”
素秋津比賣:“……”
葉南星譏笑道:“行了吧,如果不是這位洋之神出現的及時,你們姐弟倆也要被我師父給活捉了去!人家洋之神是力挽狂瀾的有功之臣,你們姐弟倆不獎賞倒也罷了,卻還把怨氣發到人家頭上,合適嗎?”
素秋津比賣登時朝葉南星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大日女尊笑嘻嘻說道:“葉掌教這是在挑撥離間嗎?莫非忘了疏不間親的道理?呵呵~~好了,咱們誰也別怪誰了,弄成這個結果,無人不有責任,也只怪我們太小看陳義山和他的麻衣仙派了。可是,話說回來,陳義山怎么會知道我們在妙一仙殿里設了伏,做了陷阱,還來了個將計就計,把他當做誘餌,以身犯險,卻把大批道行高深的弟子埋伏在殿外,險些給咱們來了個甕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