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阿茹突然襲擊自己,陳義山雖然稍稍吃驚,卻還是坐著沒動,只是把腦袋稍稍一歪,阿茹那一掌便打在了他的肩頭上。
陳義山自己不覺得如何,但阿茹卻覺手掌如擊敗革,霎時間,巨疼傳來,痛徹心扉!她“哎喲”一聲,慌忙退后,低頭一看,滿手鮮血淋漓!
陳義山也“哎呀”一聲,慌忙起身,說道:“對不住,我忘了自己還穿著煙蓑雨笠呢,你可不能碰我。怎么樣,傷得不重吧?來,我看看。”
“別過來!你滾!你壞透了!”阿茹又是委屈又是氣惱又是無奈,一時間悲從中來,癱坐在地上啕嚎大哭。
“哎哎,你別哭啊,要打就打嘛,我把衣服脫了還不成?”
陳義山懵了。
這動靜很快便傳了出去,阿螭、百花仙子、藍羽、冰娥、蒼雪、林美云、妙音天女等幾個住的與他相近的女弟子都趕了過來。
“師父,你脫衣服干什么?”
藍羽身未到,聲先到,一推門,便看見阿茹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而陳義山站在近處正寬衣解帶。
“公子你——”
蒼雪見此情形,臉色大變,忍不住啐了一口,罵道:“不要臉!”
陳義山一臉窘迫道:“說什么呢!誤會我了!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百花仙子指著阿茹,道:“老師,這不是那個奸細嗎?你什么時候把她弄回來了?”
藍羽恍然似的說道:“我知道了,師父假裝放她離開,其實暗地里又擄了回來,偷偷帶回寢宮,打算自己享用,不料人家不愿意,師父便要用強。”
“滾!”陳義山罵道:“葉南星要殺她,虧得我送了她顛倒兩界瓶,這才能在危急關頭被傳送到我這里!”
藍羽道:“那你為什么對著她脫衣服?她又哭什么?”
陳義山道:“她動手打我,被煙蓑雨笠扎了,所以失聲痛哭,我便把煙蓑雨笠解下來,讓她再打,好消了心頭之氣,明白嗎?”
“哦~~~”
“去去去,一個個的,怎么齷齪,怎么想你們師父。”
陳義山氣憤憤的,從乾坤袋里掏出療傷的仙丹,嚼碎了,吐在掌心,扯著阿茹的手便去涂抹。
阿茹叫道:“誰讓你來裝好人?!”
她使勁兒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掙開,惱恨之余,便提起了左手,“啪”的在陳義山臉上打了一巴掌!
這臉上可沒有防護。
打的脆響!
陳義山既沒有躲避,也沒有生氣,繼續涂抹阿茹的傷處,仿佛挨打的人不是他一樣。
阿茹呆住了。
幾個女弟子卻勃然大怒,蒼雪罵道:“小賤人,焉敢如此?!”
藍羽過去就準備動手,卻被陳義山攔住,道:“沒事,你們都出去吧。阿螭,你去把神道教那幫神祇帶出來放掉,須佐之男和迦具土留下。”
阿螭一愣:“放了?”
陳義山點了點頭:“對,現在就放,全部放走。”
“哦~~”
幾個女弟子又張望了幾眼,不甘的退出了門外。
阿螭去辦事了,百花仙子、藍羽她們幾個卻藏在門外不走,偷聽里面的動靜。
室內,阿茹看著陳義山臉上的巴掌印,也不哭了,問道:“你干什么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