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同歸的慘烈,讓在場所有神祇和仙家都悚然動容!
伊邪那美甚至掉落了幾滴眼淚,也不知道是為了迦具土之死而哭泣,還是為了伊邪納岐的隕落而悲傷。
但是大日女尊、月夜見尊和葉南星卻都迅速的從震驚中緩過了神來,迦具土的那一句“大仙救我”,使得他們也都想到了陳義山。
陳義山一定就在附近!
大日女尊朝著扶桑眾神縱聲喝道:“都把自己的感知能力提升至最高境界,看不見的敵人來了!”
現在的她,儼然已經是神道教的教主了。
其余神祇,連同伊邪那美在內,也都默認了這個事實。
葉南星也吩咐弟子道:“背靠背,兩兩組隊,持劍在手,聽見風聲不對就立刻施展殺招,無須遲疑!”
伊邪那美等一干神祇還在茫然,素秋津比賣要獻殷勤,湊到大日女尊跟前,訕笑著問道:“教主,怎么回事?”
月夜見尊聽見“教主”兩個字,嘴里便開始泛酸,心中便開始膩味,他也知道自己打不過大日女尊,難以爭奪教主之位,但也管不住嫉妒之情作祟。
更何況,現如今他也知道了自己和大日女尊不是同父同母的手足,心中嫌隙不免更大了許多。
于是他“呵呵”冷笑了兩聲,譏諷素秋津比賣道:“稱呼改得夠快啊,馬屁拍的夠響啊!你但凡是多把精力放在戰斗上,也不至于問出這樣的蠢問題了!”
素秋津比賣故意挑撥道:“怎么,不稱呼教主,稱呼什么?月尊,你管這叫拍馬屁?嘻~~看來,你是不服新教主啊。”
大日女尊喝道:“還要內訌?!迦具土和伊邪納岐死得不夠慘嗎?!”
素秋津比賣脖子一縮,訕笑道:“小神不敢。但月夜見尊說話也太難聽了,小神都不知道自己問的問題到底哪里蠢了?連咱們母神大人也在疑惑呢。”
月夜見尊道:“母神大人疑惑,是因為她沒有見識過陳義山的厲害!虧你是跟陳義山交過手的,竟然不知道他有隱身衣,能夠徹底隱藏行跡?!”
陸屋野比賣揶揄道:“月尊你錯啦,咱們的洋之神可不蠢,不但不蠢,還機靈得很!人家壓根就沒有見過陳義山!你道是為什么?因為她一看見東海公主,便嚇得魂飛魄散,舍下重傷的我,撒丫子便跑了。”
“呸!短命鬼!絮叨嘴!怎么沒死在龍宮里?!”素秋津比賣滿面通紅的啐了一口,嘟囔著罵罵咧咧。
大日女尊扭頭朝葉南星詢問道:“葉掌教,陳義山的隱身衣不是被咱們給扒下來了嗎?你當時沒有帶走?”
葉南星皺眉道:“我還以為被你給帶走了呢!你當時不是要求分他身上的寶衣嗎?”
大日女尊冷笑道:“可惜還沒來得及分,你就要趕我們出去。”
月夜見尊道:“不錯!你的假弟子們把仙殿鬧的一片混亂,誰還有心去留意隱身衣?陳義山的真弟子們一定是趁亂將隱身衣給取走了。”
葉南星“哼”道:“事到如今,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大日女尊,你現在還有本事讓陳義山現身么?”
大日女尊“吃吃”笑道:“你只要不吃味,本教主便還用那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