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星喃喃說道:“我早該想到,以陳義山謹慎小心的性情,他絕不會是一個人就敢來的,明面上是他來對付我,私下里派遣弟子暗度陳倉,去營救藍羽,這才是他的一貫作風!我怎么就沒有想到?”
阿芙、阿菩等聽葉南星猜測是蘇茹假扮師父來偷襲的,驚愕之余,也覺得羞憤難當,畢竟,被當初的同門如此戲弄,臉上實在是沒有光彩,于是紛紛破口大罵起來:
“豈有此理?!阿茹真是個賤人!大賤人!”
“也不知道陳義山到底給那浪蹄子灌了什么迷魂湯,讓她背叛師門背叛的如此徹底!”
“我從前就說阿茹那廝不是個好東西!”
“當初就不該可憐她,更不該收留她!喂不熟的白眼狼!”
“對!她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師父早就該殺了她的!”
“……”
葉南星本來就情緒不高,弟子們一陣喧囂吵鬧,更是讓她聽的心煩意亂,喝道:“行了!她騙你們吃的藥好歹只是迷魂藥,不是亂氣致命的毒丹毒藥!她給你們留著情面呢!你們自己蠢笨,還怪得了她聰明?!一個個的,論修為不如她,論膽識也不如她,聰明機警更是比不上!除了罵人的本事比她強點,你們還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我也就這一個出息的弟子,還被陳義山給搶走了!”
眾弟子聞言,一個個都羞愧無地,默默不語了起來。
葉南星憋了一肚子火氣,可也知道眼下不是跟弟子們置氣的時候,她說道:“都不要愣住了,快去看看,開啟無生大陣的五把仙劍還在嗎!侍草,你去把生洲仙派的法術秘笈和珍藏的仙丹仙藥都收集起來。”
“是!”
眾弟子領命,一窩蜂散了開開,四下里搜尋開陣之劍。
不多時,她們便紛紛來回報:
“師父,正南方位的傷生劍不見了!”
“正東方位的殘生劍也沒有了!”
“正北方位的斷生劍不在了!”
“正西方位的了生劍也丟了!”
“中央方位的殺生劍,沒了……”
此時,黎侍草匆匆跑來,臉色很是難看,嘀咕道:“師父,生洲仙派的法術秘笈,還有珍藏的仙丹仙藥全都沒有了。”
葉南星聞言,臉色瞬間鐵青,她情知是蘇茹所為,呆了片刻,恨得咬牙切齒,罵道:“好個阿茹!不愧是我葉南星教出來的弟子,翻了臉之后,連半點香火情都不留了!若是這仙宮能弄得動,只怕她也會搬走吧!”
卡曼尼安慰道:“師父,好歹還得了一頂白毛仙冠呢,也不算虧。”
葉南星罵道:“要你多嘴?!”
眾弟子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語半句。
葉南星嘆了口氣,道:“行了,為師也不是有意尋你們的不是,實在是這一場籌謀,轟轟烈烈開始,卻草草收尾。為師的目的沒有實現,你們也什么好處都沒有撈到,所以為師才氣不過啊。你們都是我的心腹,我的親信,我一肚子氣沒地方發泄,也只能朝你們撒閥子了,你們不要怪罪為師。”
一干弟子被哄得大為感動,一個個鼻子發酸,眼圈濕潤,“嘩啦啦”都伏拜在地,叩頭大表忠心:
“師父,成敗乃是兵家常事!咱們也不必灰心!”
“師父,雖然說咱們這一次沒有贏了麻衣仙派,可是損失也不算大,就當是長了經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