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來握住我的手,說道:好的,好的,麗薩,你給Arthur安排一下住宿吧,再交代一下他明天來上班的細節,OK?
當聽到Waijer讓她給我安排宿舍時,我發現張梅的臉立馬拉長了,明顯的一副不情愿的樣子,誰都可以看得出來她很不樂意。接著她看也不看我一眼,鉆進了辦公室,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丟在大廳。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現在要做什么啊,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等!
過了好半天,張梅終于從辦公室里出來了,手里拿了一把女士的帶著流蘇的藍色遮陽傘,一串鑰匙,背著一個銀色的小包包,一條金色的背帶特別閃眼睛,她沖著我說了一聲“走”,也不等我,便自己徑直走下樓去。
我連忙提著行李跟了下去,這到底是咋回事,剛剛不還是滿好的,怎么說變臉就變臉啊,我心里暗暗納悶。難道是因為我上午沒有及時回電話,惹惱了她?還是剛剛驚醒了她的午睡,聽說很多人在起床后的一段時間內都會帶著一股濃濃的起床氣呢,要隔一段時間才能好轉,哎,誰叫咱正撞到槍口上呢,忍一忍,也許過一會兒就好了。
直到下了樓,看到張梅打開她的遮陽傘,用手一指遠處的房子,做出遠行的樣子,我才恍然大悟,為什么她臉色不悅了,原來是因為宿舍在很遠的地方,離碧湖花園大概有三里來路呢。這么毒的的太陽,這么高的溫度,天熱得連蜻蜓都只敢貼著樹蔭處飛,好像怕陽光傷了它們的翅膀,透藍的天空,懸著火球般的太陽,云彩好似被太陽燒化了,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人家一個嬌嫩的小姑娘,不對,應該是大姑娘,當然不想離開那有空調的冰爽世界了。我就是剛剛從那里走出來的,自然知道里外兩重天的個中滋味啊。
當然,報到的喜悅讓我一往無前,無所顧忌,我倒是想著早點去宿舍,早點落腳,早點投入戰斗,可是人家張梅不那么想啊。我還沒有那樣的權利,去要求人家為我服務,為我放棄舒適啊。
哎,我來的真不是時候,心里暗暗自責,趕忙給她說一聲,對不起,張小姐,請您稍等我一下,謝謝!張梅把傘蓋往后一揚,露出半邊臉,下巴往右上角一翹,使勁的抿了一下嘴巴,接著很不耐煩的白了我一眼,一言不發,躲到了一棵樹下。
我跑去旁邊的小超市買了一瓶一塊錢的純凈水,一瓶四塊錢的飲料,當著張梅的面擰松瓶蓋遞給張梅,她客氣了一下,便收下了。
看到她的臉色終于不那么難看了,我才試著和她搭話,人家也終于肯和我說上兩句了,哎,真是不容易啊,“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猶在!”
通過一路上斷斷續續的交談,我知道了,張梅是湖南長沙人,來公司兩年了,主要負責公司的人事和財務。公司宿舍并不是集中在一起的,女同事都住在玫瑰園對面的紫薇花園,和公司一路之隔,另外還有幾個男生住在附近的另外一個小區,其他的幾個都住在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
順著馬路一直向西,走了十幾分鐘左右,穿過龍福路,就看到一座很大的花園小區,抬眼望去,幾十棟淺紅色的高層樓房,遠遠的看到小區大門口左側寫著“城市花園”四個銀色的大字,大門正中間是瑪利亞圣母扛著一個小孩的雕塑噴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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