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是的,是的,那就這么說定了,您這個師傅我是跟定了.......
經過一番探討和修改,皮特幫我修改了幾個用詞,他說這幾個詞更準確,是這類工藝上常用的單詞,然后他做了一個動作,就是在每封郵件的落款處加上我的名字,變成“PeterArthur”,點擊“發送”。
全部弄好后,已經十點了。當我們倆披星戴月的回到宿舍,一進門就看到諾曼穿著三角褲頭,四仰八叉的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呢,腳伸在茶幾上,兩只襪子一只丟在茶幾上,上面還沾著面條湯,另外一只在地上躺著,茶幾上放著他的碗,碗里還剩著沒有吃完的面條,兩根筷子一根在茶幾這頭,一根在茶幾那頭。
看我們回來了,他“騰”的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的那個快啊,鞋都沒有穿,徑直走了過來,向皮特伸出手去。皮特一愣,抬起手就向諾曼的手打去,可是人家諾曼也不是白給的,手就勢往下一沉,然后極快的從旁邊繞了上來,“啪“的一聲照皮特的手背上來了那么一下子,把皮特疼得“嗷嗷”的:哎呀,諾曼,你個小損樣吧,干哈呢,看你哥回來,也不說給煮碗面條?
諾曼把頭向上一揚,眼皮往上一翻,露出了白眼珠子,嘴一撇,手又一抬:拿來,再說面條的事。
皮特把身上的包拋到了沙發上,皺起眉頭問道:你個損色,干哈呢?拿啥啊?有P快放奧。
諾曼嘿嘿嘿的壞笑道:哎呦,皮特陳啊皮特陳,你真會裝啊,想裝傻啊,賴賬啊,門都沒有,我告訴你。早上借我的錢呢,就忘記了?現在是不是該還了。
我靠,就這事?諾曼啊,我告訴你,我上廁所不扶墻,就扶你,信不信?
我不信,你還錢了,我就信,快點吧,在我這里沒有隔夜的帳奧。
你個臭小子,還隔夜帳呢,是不是過夜了,還要利息啊?
嗯,那肯定了,在我這里一夜說不定還能下崽呢.諾曼把脖子一梗,煞有介事的說道。
哎呀,諾曼啊,今天要是不還你這一塊錢,我估計你今晚肯定睡不著覺了吧?
那肯定了,所以你還是快點還吧,不然我半夜披著床單去找你。諾曼做出了張牙舞爪的恐怖動作。
......
我一看,這兩人沒完沒了,從今天早上的事就能看出來,他們啊,估計不到兩點,三點,是不會睡覺的,我可不能再跟他們倆耗下去了,再說了,咱也沒有那個資本啊,我啊,還是早睡早起,隨他們倆打鬧去吧。于是撇下他們倆,自己去匆匆沖了涼,到客廳把頭發晾干后,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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