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到了床頭一坐,伸手照諾曼大腿上就來了一巴掌,諾曼疼得“嗷”了一聲,立馬翻身坐了起來,一看是威廉,馬上惡狠狠的笑著罵道,威廉,你干熊的?有病咋的?
威廉笑嘻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直盯著他的眼睛問道,諾曼,廁所有些東西會長腳,你知道不?
諾曼一把把威廉的手打落,然后白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滾,你是說你的屎會長腳吧?怎么的?又跑你褲襠里去了?
還沒有等威廉回答呢,他倒好,自顧自的樂了起來,一邊雙手拍著席子,一邊狂笑不止,估計他是為自己剛才精妙絕倫的回答而樂吧。
威廉同樣回了他一個白眼,伸手從床頭柜上拿起那卷做了標記的紙巾,沖著諾曼驚訝的喊道,哎,諾曼啊,我說長腳了你還不信,你看這可是我昨天放到廁所的紙巾啊,怎么就無緣無故的跑到你這里來了呢?你敢說不是它自己長腳了走過來的?不過也怪了哈,就是長腳了,那也應該走到他的主人,我的床頭才對啊,就這么個三房兩廳,它竟然還能迷路了,真丟人。
一般的人,如果被人如此這般都頂到角落里了,即使不搞個大紅臉,也會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可是那諾曼不,他淡定的很,頭一昂,說,奧,這個啊,我昨天上完廁所,順手就給拿回來了,想擦擦桌子再給放回去的,被你這么一鬧,差點給忘記了。
我靠,這理由真夠硬的,威廉上去把諾曼撲到在床上,又是一頓嬉鬧......
從此之后,我們宿舍就經常性的出現兩種場景,一種就是,無論是誰上大號,必定要先去房間里拿紙巾,另一種,就是只限于某人,他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記吃不記打,每次都是到了廁所脫了褲子之后,才會想起來廁所沒有紙巾,隨后,就會聽到他在里面大喊,不是“威廉,給我拿點紙巾”,就是“皮特,救救我”。
有時候,兩人就故意逗他,死活不答應,任他在里面狂嚎亂罵,最后實在受不了了,就扯兩片紙巾站在門口丟給他,門還沒有關上呢,他又喊,靠,不夠,不夠,再來點。兩人就受不了了,打開他的門,進去拿了一卷紙巾甩給他。然后過了半天,他手里拿著紙巾撲騰撲騰的出來了,嘴里還罵著,你們兩個壞蛋,讓我蹲了那么長時間,腿都麻了。
威廉就問他,你紙巾又拿出來干啥啊?放馬桶上唄,反正又沒有人用你的。
那不行,萬一長腿了呢?
我靠,這小子可真夠可以的啊,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威廉便罵道,好,好,下次你可別再喊我了奧。
那不行,我下次只喊你一個人,哈哈哈哈哈哈......
埋頭工作使人充實,勤奮求知讓人快樂。“唰“的一晃,就進入九月份了,今天,9月5號,禮拜六。
今天是個好日子,不單單是周末,工作量小,大家都很輕松,更重要的事,今天是發薪的日子。所以,同事們一個個心情都格外的好,早上在上樓的時候遇到了麗薩她們幾個,竟然破天荒的主動和我們打了招呼,看來錢這個東西的魅力真是大啊。
今天的晨會非常簡單,但是卻花了很長時間,大家坐在那里扯七扯八,一通亂聊,和一個茶話會無異。忽然瑪麗站起身來說,我不和你們聊了,我要取錢去了,還有啊,誰還有沒有報銷的,趕快整理了,等下一塊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