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覺到胸前一涼,我睜開眼睛一看,乖乖,這個我可從來沒有經受過,猶如全身過電一般,酥酥的,麻麻的,全身的骨頭酥了,不知所措......
沒有想到,真的沒有想到,我竟然稀里糊涂的在這里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一陣抽搐,打了幾個冷戰后,大腦一片空白,幾乎是處于一種癡呆的狀況,還在回味著剛才一剎那的像電擊一般的感覺,就是太快了,太短暫了。
忽然被她的笑聲帶回了現實,我連忙坐起來,拿過一旁的褲頭穿上,低著頭不敢看她,但是又忍不住抬起頭來,仔細的看了看她,她露出舌頭笑了笑,輕聲說道,剛才的事,可不能告訴別人奧。
我眼巴巴地看著她,口干舌燥地點了點頭,半天才想起來問道,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珊珊就行了。
那你們這里是不是不剪頭啊?我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來剪頭的啊,這搞了半天,連一根頭發都還沒有剪呢。
咯咯咯,你不知道啊?我們這里只是洗頭按摩的,哪里有剪頭啊。她又笑了起來,甚至都停止了整理床鋪的動作。
奧,知道了,謝謝你啊,珊珊。
她估計不知道我何意,扭頭看了我一下,仍然笑瞇瞇的回道,沒事,下次你要來的話,記得還來找我奧。
嗯。我連忙點點頭,可是隨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搖了搖頭,惹得她又笑了。
我低著頭像做了錯事一樣,跟在她后面到了一樓,到前臺付了錢,她把我送到門口,說了句,歡迎下次再來奧。我頭不太抬的答應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走了老遠,才停下來,猛地一轉身,看著那溫州發廊,恨不得狠很的抽上自己一記耳光。
怎么辦?頭還沒有剪呢,我轉了半天,好容易在村口找到了一家理發店,不用再洗了,直接開剪,這個時候我才搞明白,正規的理發店門口都是白熾燈,并沒有彩色的。
從理發店出來,找了個電話亭,準備給李紅梅打個電話。說起來不知道是我運氣不好,還是工廠早就想改革了,而我不過是沒有趕上這茬罷了,也可能是我的離職加速了成賢公司的變革,又或者是工廠的訂單量減少了吧。反正,自從我離職后,成賢公司似乎一下子就變得很正規了,幾乎每個禮拜天都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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