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后,只見法蘭克躺在大班桌后面,頭靠在椅子背上,左手托著他那肥碩的大腦袋,下巴上的肉都透過指頭縫跑了出來,夏偉杰拿著文件夾和筆坐在門左邊的沙發上,但是屁股只坐了二分之一,可見他那奴顏婢膝的樣,真夠讓人鄙夷的。
大班桌前平時是沒有椅子的,因為平時大家很少到這里來,再加上即使Mel來了深圳公司也很少待在辦公室的,即使有什么事,他喜歡出來找我們,站著討論一下即可。偶爾有那么一次兩次,他脫不開身,才會喊我們進來,不過也都是三言兩句就迅速解決了,所以呢,根本就沒有坐下來促膝長談的必要了。
可是今天不同,桌子前竟然放了一把椅子,看到我進來了,法蘭克示意我坐下。我毫不客氣的坐了上去,目不轉睛的盯著法蘭克。既然是你法蘭克先出手的,那我就以靜制動,看看你到底要怎么說,見招拆招唄。
法蘭克看我一言不發,只是盯著他,可能有些不大自在,于是他先是瞥了偉杰一眼,然后眼皮往上一翻,沖我一笑,問道,阿瑟,你來公司多久了?
報告法蘭克,我進來公司已經四個月了,我是8月13日進公司的。我心想,你不是廢話嘛,有事就說事,扯這個干什么啊?
奧,是快四個月了,那你覺得自己在公司做的怎么樣啊?他傾斜了一下身子,又問道。
嗯,怎么說呢,我覺得還蠻好的,雖然工作時間長了點,但是也算過的很充實啊。其實我之所以這么回答,主要是因為通過這兩句話,我確實無法判斷的出來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雖然前面幾個人已經向我提供了明確的信息,可是誰叫咱人窮志短啊,如果有能留下來的一線希望,我也要爭取啊。
奧,這樣子啊。好,好,那你對公司同事和管理有沒有什么意見啊?
這個啊,要說嘛?我故意頓了一下,一是為了給自己留下思考的空間,而是想迅速的組織一下語言,看看該如何開這個頭。
阿瑟,法蘭克讓你說,你就說吧。偉杰在旁邊插嘴道。
這里有你夏偉杰說話的份嘛,我沒有理他,還是盯著法蘭克,他點了點頭,我咳嗽一聲,說道,既然兩位領導都讓我講,行,那我暢所欲言了。
法蘭克又點了點頭,我說,首先,我對公司同事并沒有什么意見,因為我是一個新人,老員工無論怎么對我都是應該的,即使他們平時對我做了什么不公平的事,我也不會記恨在心,只會在他們的鞭策聲中厲兵秣馬,勤學不輟。
喜歡我在深圳的青蔥歲月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我在深圳的青蔥歲月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