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一聽,這話不對勁啊,忙說,嘿,林小姐,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吧?
怎么不對了?難道說我們這么大老遠的跑你們家來,還得做飯給你吃啊?
作為老同學,這有什么不可以的?
行倒是行,就怕人家梓彤不答應奧。
梓彤趕忙接過話頭,是啊,我肯定不能答應的,你們就別爭了,我來做,有人給打個下手就行了。
林月直搖頭,還不善罷甘休,裝作唉聲嘆氣的說,唉,你看看,正天,你看看人家這才叫會過日子呢,我想為你省點,不想你那么破費,沒想到你這還不領情。
領情,咋不領情了?
那還差不多,你這里條件多好啊,要是去我們那里,就是我想好好的招待一下你,也沒有那條件啊!
不用,不用,雖然上次去富茂沒有找到你,可是你們大門口的那家牛肉面店的牛肉面真的味道不錯啊!到時候給我來碗牛肉面就行。
奧,是不是安徽人開的那家啊?小胖也來了興趣,問道。
對,對,當時我吃了兩碗,還沒有吃飽,還想吃的,可是又怕把景振給吃窮了,就沒有好意思再吃,哈哈哈。
你上次在哪里被搶了的?小胖歪著頭問道。
還沒有等我回答呢,梓彤猛的把頭伸了過來,一臉驚訝的問道,什么?被搶?什么時候的事啊?正哥,你怎么沒有說過啊?
呵呵呵,好長時間了,沒什么事。我故作輕松的準備一語帶過。
可是梓彤不答應,林月趕忙把我那次的事給敘說了一遍,梓彤聽了之后一言不發,有些郁悶,我趕忙樓了一下她的肩膀說,沒事的,都過去了。
同時碰了一下她的頭,在耳邊輕聲說道,朋友在呢。
林月忽然問道了,對了,景振現在在哪里上班啊?還好嗎?
梓彤抬起頭答道,景振啊,在布吉一家家具廠上班。這個時候啊,他應該到我們家了吧?
說著扭頭望向我,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點了點頭,說,嗯,差不多了,這都快11點了,肯定到了......
說話之間,就到民樂了,下車后,我們幾個順便去菜市場買了菜,又買了兩個涼菜,在回家的路上,林月和小胖兩個人充滿了驚奇,一會兒問這個,一會兒問那個,這很正常,她們之前一直都在工廠上班,哪里見到過這么大規模的城中村啊。
上了四樓,我拿出鑰匙剛準備開門呢,就見從四樓半的臺階那里站起來了一個大哥,一看原來是景振,這家伙早就到了,看我們不在家,就坐在臺階上看起報紙了。
他趕忙和林月打招呼,我和林月有快一年沒有見面了,景振也差不多有半年多了。開門,落座,梓彤轉身進了廚房,小胖也跟了進去,準備給打打下手,被梓彤給推了出來,說,你們聊聊天吧,這廚房小,也蹲不開兩個人,你快去歇歇吧。
俗話說的好,“一輩子同學三輩子親”啊,再加上這么久沒有見了,說起了去年到關內找工作林月被騙卻把錢要了回來的英勇事跡,說起了我去惠州卻半路被搶走投無路的無奈,說起了當初剛來深圳時候的夢想以及與現實的差距,說起了每個人現在工作中發生的趣事和委屈,說起了大家各自能聯系到的諸多同學的狀況,一時間,感慨萬分,唏噓不止啊,憶往昔,象牙塔內正青春,看現在,關內關外齊努力.......
聊了一會兒,林月和小胖要去廚房幫忙,我帶著景振下去轉了轉,準備買一箱啤酒上來,順便問了一下景振最近的狀況,這都進去快半年了,他已經很適應了,經過一家皮鞋加工店的時候,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似的,說,哎呀,我給忘記了。
靠,搞什么啊?什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