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準備上前去拉住Rocky呢,忽然“咯吱”一聲,304房間的門開了,從里面出來了一個1米60左右,穿著一身粉紅色睡衣的年輕女孩,中長發,長得還滿漂亮的。
我的第一反應是壞了,肯定是Rocky這小子敲錯門了啊,他不是一直單身一人嘛,我的大腦快速的運轉著,想著怎么給人家解釋呢,可是還沒有等我開口呢,那個女孩一看到是Rocky,立馬上前一把架住了他。
那看來她是認識王剛山的啊,我看了一眼梓彤,問道,請問您是王剛山的朋友嗎?
那個女孩點點頭,說,是的。
那就好,我趕快把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把他的包也遞給了她,讓她給Rocky倒點熱水喝醒醒酒,便離開了。
路上,梓彤問我說你不知道他家里有人嗎?
我一臉委屈,把Rocky的情況說了一遍,我哪里知道啊,沒有想到這小子看著忠厚老實,竟然和老臧一樣啊,這里彩旗飄飄,家里紅旗不倒啊......
第二天早上,Rocky到了辦公室后,先是心虛的看了我一眼,看我沒有理他,便忙工作去了。中午,我們幾個一起下去吃飯,這小子竟然還在我跟前裝蒜呢,他輕輕的放慢了腳步,等到和我肩并肩的時候,才小心翼翼的問我道,阿瑟,我昨天晚上喝太多了,沒給你添麻煩吧?
臥槽,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說,麻煩啊?那倒是沒有,只是胡咧咧了一路,快把我煩死了。
這小子一聽立馬就解釋道,啊?我那是胡說的,你可別在意奧。
什么?胡說?你那叫胡說嗎?簡直就是肺腑之言吧,你個屌毛在車上哭的稀里嘩啦的,鼻涕眼淚搞了我一身呢,還抓著人家司機的座椅,嘴里一個勁的喊人家老婆老婆,的士司機以為你神經病呢,嚇得不輕,差點沒有半路就把我們給拋下呢。
不會吧?阿瑟,你就會夸張。這小子撓了撓頭,還有些不以為然。
不會?怎么不會啊?我這里有的士票,不然你找那個司機問問,對了,票錢別忘記給我報了奧。
好,好,一人一半。這小子在這個時候也沒有大方起來,也沒敢說,阿瑟,你昨天晚上把我給送回家,辛苦了,這個打的費我來出了。
呵呵呵,不過,咱早就知道他是個小氣鬼,自然也不會和他一般見識,我故意嚇唬他道,Rocky啊,你天天說你老婆這不好,那不好,還說她虎背熊腰和個男人似的,可是我昨天見到你老婆,不是滿苗條的嘛,很有女人味啊,你小子是不是怕公司這幫老光棍,才特意搞了個金屋藏嬌啊?
這小子一聽我這么說,當場就嚇得臉色都綠了,趕忙把我拉到一旁,面帶難色的哀求我說,阿瑟,阿瑟,好兄弟,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可得替我保守秘密奧,好兄弟,你可一定得幫幫我啊,如果被我老婆知道了,會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