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說這暫時好像也用不到,我們來還沒有考慮過要孩子的事呢,以后再說吧。然后掏出煙給韓主任上了一支,點著,又寒暄了幾句,苗隼和韓主任還要上班呢,于是辭別了韓主任,把苗隼送回了辦公室,他本來準備中午再安排一場的,我說,你這昨晚不是才安排過嘛,怎么中午還安排啊,不用了,再說了,就是要安排也應該我來安排啊,要謝謝你啊。
苗隼砸吧了一下嘴,說,嘖,兄弟,你還和我客氣上了啊,要知道,這是不一樣的,昨天你和弟妹不是沒有拿證嗎?
呵呵呵,哥哥說的對,不過您這么講究的話,我就覺得有些見外了,我昨天不是給您說了嘛,今天中午有幾個朋友相約,已經訂好了,吃過飯,下午我們就回去了。
真的?
當然了,我還能騙您嗎?
好,也管,你這也有那么久沒有回來了,也該早點回去看看叔叔阿姨了。
謝謝哥哥理解,謝謝了!
沒事,等過幾天來市里,給我提前說一聲,我再安排。
好來,哥哥,地您來挑,錢我來付........
我給苗隼說中午有約,是真的,今天一大早,我那結拜老大彪鼎就給我電話了,說中午他已經安排好了,黨小四,席小五,季小六,還有其他的幾個校友都已經約好了,就等著你來呢。彪老大雖然是棗莊人,可是棗莊是個小地方,一共就一個滕縣,外加兩個區,回去之后根本就沒有什么發展潛力,所以他畢業后就留在了彭城,更主要的是他找了一個師大的女朋友,今年就要畢業了,不過人家早就找好工作了,在彭城煙廠上班,只是并不是在辦公室,而是在生產線上做工人,有人就說了,什么?一個大學生去煙廠做工人,有病吧?
呵呵呵,這您可就有所不知了,那可是一份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好工作啊,雖然是個工人,可是煙廠又沒有什么重活,很輕松的,每個月能開1000多塊呢,這是很可觀的收入啊,要知道,這個時候很多工作日均不過10來塊錢而已。所以,就算為了女朋友這棵搖錢樹,彪老大也必須要想方設法留在彭城啊。
我真的很感動,這幫弟兄,雖然幾年過去了,和某些人已經不是走的太近了,但是分開的時間久了,以前的點點滴滴,每當想起來的居然都是美好的回憶,現在也看的很開了,覺得大學時候因為一些小事而產生的別扭,實在是有些幼稚,就沖著人家今天還上著班呢,卻能抽出時間來招待我,我就必須要領這個情,所以我當場就和彪老大表示,中午這場我來付錢。
我還沒說完呢,彪老大就怒了,說,怎么的,老三,去了深圳兩年,就看不起哥哥我了?你要這么說,我可就真的生氣了。
我一聽,壞了,這話說的確實有些過了,忙說,好,好,老大,我的錯,我的錯,那咱們中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