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束亮去年想去考駕照的時候,結果到了車管所里一查,發現有人和他的身份證重號,而那個人呢,已經搶先拿了摩托車駕照,更氣人的是他的這個駕照是在河北HD拿的,已經很久沒有年審了,處于吊銷狀態。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既然是身份證和束亮重號,那一定是和束亮老鄉啊,最起碼是一個縣的,估計人家是去HD工作的,所以就在那里拿了摩托車駕照唄,后來可能又離開HD了,就像老扁他們一樣,不在發證地了,當然也就不能去年審了唄。可是這個要怎么解決啊,為此,束亮又是去找車管所,又是去找公安局,結果都是回復說沒有辦法解決,除非是找到那個人,請他去一趟HD注銷了才行。臥槽,別說根本找不到那個人,就算能找到,你出錢,人家也未必有時間去啊,這什么解決方案啊,簡直就是操蛋啊。
后來還是束亮找了公安局的熟人,人家告訴他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要不就只有改身份證號碼了。這肯定行不通啊,如果要改的話,那束亮的畢業證,銀行卡,社保等等通通都得改啊,先不說那工程量大了去了,那估計麻煩會更大的。
沒有辦法,有人又給他出了個招,就是死等,直到后來開始換二代身份證,公安局是本著重號者,誰先來誰改號的原則,束亮總算是保住了自己的號,可是還是學不了啊,最后沒有辦法,他之后回老家,辦了一張他二哥的身份證,怎么辦啊?就是照片是他的,信息都是他二哥的,然后拿著這張身份證才拿到了駕照,可是后來車管所和派出所一聯網,事情就大了,萬一被查到冒用他人身份證,可不得了啊!為此,束亮是天天提心吊膽啊,想去徹底的解決了這個頑疾,卻又沒有辦法。
一直捱到2014年,那張掛在HD的摩托車駕照終于被注銷了,束亮總算得到了新生,趕快去駕校報了名重新學習,結果這個10來年的老駕,竟然在科目二這一關第一次還沒有通過,呵呵呵呵,好讓我們這些哥們一頓嘲笑啊......
再說回老扁他們幾個的駕照,據我所知,后來也都是又重新學了的,想一想,如果當初我也去學了,那肯定也逃不過這個結果,百分之百的白白浪費了2000多塊巨款啊,想到這里,我不禁為父母親的歪打正著而有些得意和慶幸呢......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下一批要練習的學員已經等在車旁邊了,我們倆趕忙意猶未盡的下了車,回到家里,我先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一看有兩個未接電話,號碼是一個手機,不過我不認識,而且還是上海的號碼,臥槽,回過去的話,還是長途呢,算了,我才不花那個冤枉錢呢。再說了,我好像也沒有什么熟人在上海啊,而且,對方連打了了兩個電話給我,應該是找我有事,那既然他有事找我,肯定還就會再打的,我慢慢的等著吧........
禮拜一早上剛一進辦公室,我正準備去打卡呢,前臺小妹就著急忙慌的喊住了我,然后遞了一張紙條給我,我打眼一看,上面寫著一個手機號碼,是誰啊,給我這個干什么啊?還沒有等我開口問呢,小妹就忙著告訴我說,阿瑟,剛剛Peter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找你呢。
奧,說了什么事了嗎?
沒有,不過他聽說你還沒有到,可著急了,這是他的手機,讓你來辦公室后第一時間回他。
奧,好的,謝謝!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個號碼,似乎有些眼熟,又端詳了一下,對了,我恍然大悟,想起來了,這就是昨天下午的那兩個未接電話啊,原來是Peter找我的,什么事這么著急啊?禮拜天還追到我,今天我這還沒有到辦公室呢,您這電話倒走到我前頭了。
我打了卡,拿著紙條一邊往里走,一邊按捺住心中的不快,臥槽,搞什么東東啊,我這一沒有遲到,二沒有曠工,平時我每天都是8:40-8:50準時到公司的,要知道其他很多同事大都是踩著點來的,您這到底有么事啊,需要這么火急火燎的嗎?我這馬上就要離開了,才懶得理你呢,我還是按照程序先忙該忙的活......
開完晨會下到19樓,我覺得該給Peter回個電話了,他現在人在上海呢,我猜測一定是他手頭上有什么案子在上海搞不定了,準備要放到深圳來做吧,本想著敷衍一下,可是又一想,不行,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咱拿人家一天的薪水就要認認真真,本本分分的做好一天的事。
誰知道,電話剛一接通,那頭的Peter就火氣十足,一頓連珠炮似的轟炸了起來,恨恨的問我說知不知道他是我的頂頭上司?
我有些納悶,心想這Peter怎么了,一大早就像吃了槍藥似的,干嘛啊,我剛想開口懟他幾句,可是又一想,不行,咱犯不著和他置氣啊,于是忙壓住怒火,笑著說,Peter,您這是什么話啊,您一直都是我的老大啊,從我進四象公司的第一天開始,我就把您當做了自己的領頭人啊,再說了,我在平時也一直都是這么做的啊,是吧?如果我有什么做的讓您不滿意的地方,您指出來就是了,我一定照改,行嗎?
那為什么你要離職了,都不通知我呢?
啊?這不應該是人事通知您嗎?我可都是按照公司的正常流程走的啊!
這個時候Peter才告訴我說,原來,他昨天下午還是從臺北這邊才得到通知我要離職了,當時可把他氣壞了,這分明是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啊。
我能說什么呢,公司現在風云激變,雖然之前沒有對我造成什么傷害和損失,可是我不想選邊站隊,至于其他人把不把您放在眼里,與我也沒有多大關系啊,便訕笑著解釋說可能是公司里最近事情太多了,他們延遲了吧?
電話那頭的Peter語調慢慢的降了下來,問我說,阿瑟,告訴我,你這次離職是不是有人故意整你啊?你放心,要是屬實的話,我一定向臺北公司申請為你出頭,現在都成什么了,作為部門老大都保護不了自己的屬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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