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雨諾欣慰的笑著。
但這欣慰的笑容,不過三秒鐘就瞬間瓦解。
無非別的,而是何司牧那若大提琴般低低吟唱的聲線再度傳了過來,“何遠蕭,即便我對你是有些愧疚的,但對于追求諾諾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情敵,你好!”
馮雨諾:“……”
這特么的!
馮雨諾直接捂臉了。
何遠蕭原本還帶著抹淺笑的面容,也是瞬間就垮了下來。
何司牧這話無異于是在對著何遠蕭再度的宣戰了。
慵懶華麗的聲十分不愉悅的響起:“不準你叫她諾諾。”
聞聲,何司牧只是輕輕冷呵了一聲,隨即聲線拔高了些道:“我還要去開個小會,諾諾,下次見!”
說完,也不等視頻那頭的人有所反應,就將通話給掛斷了。
何遠蕭:“……”
捂臉改扶額的馮雨諾:“……”
還真的是鍥而不舍。
看樣子她得找機會跟徐泉好好的聊聊,給他洗洗腦了,這樣才能挽救兩個有志青年。
兩人對視了一眼后,就扎根在了何司牧寄來的那箱包裹跟前。
馮雨諾聽著何遠蕭小時候關于那些玩具的故事,嗯,多半都是何司牧在他面前玩,他在旁邊看瞪眼瞅著,總是得不到。
聽得馮雨諾總是在默默的憋著笑。
何司牧比何遠蕭要大上六歲,何遠蕭那時候能看上何司牧玩的玩具,她倒是不驚訝。
驚訝的是,怎么說也是古族里的小少爺,何遠蕭小時候居然也會有看著別人家小朋友玩玩具,而自己得不到的經歷。
還真的是……可愛!
……
轉眼間,又過去了兩天。
隨著何司牧對于何遠蕭和玉姨的了解,將古族那些的事情完全進行了吸收。
兩人互視為情敵,相互為對方的公司制造的麻煩,這幾日也都收了手。
何遠蕭已經安排著艾知秋帶何司牧去辦理相關的手續。
玉姨陪同著何司牧一起去了。
對于這種拉進母子之間距離的事情,即便是身為家主的何遠蕭也是不便于開口不允準的。
最后,公司的一個較為緊急的會議也就只能何遠蕭自己去開了。
估計是因為馮雨諾一兩個月后,就會在A市省級師大上學。
為了能保護好馮雨諾的人身安全,碧宵集團最近也在進行著短時間的高層會議轉移。
目前,比較大型的會議依舊是在帝都進行,但次要重要的會議基本上已經開始在A市的分布進行。
像今天的這個會議,就是在A市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