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保命這個意志在,馮雨諾也是確保了這一塊沒有監控器,以及車主和車上的人并不能看見,行車儀也無法拍到后,才會鋌而走險這么做的。
對于這條路,在魏應新跟蹤過她之后,她就將哪一塊兒會有監控什么摸了個清楚。
慶幸,一切的未雨綢繆,都沒有白費心思。
抽了一眼背后追著自己跑的冉丹,馮雨諾內心有一秒是崩潰的。
這還真的跟之前一模一樣了。
雖然說前面是一條直路,并不會再給她突兀的來上一座墻,但繼續往前跑,就會出現一個進入某個村落的巷口。
那里來往的人就多了起來,如果在那里兩人交起手來的話,就不是很美好了。
思及此,馮雨諾不得不在此處駐足。
原本握在手上的樹枝因著跑時害怕冉丹給追上,在路過冉丹的時候,就當成飛鏢對著他給丟了過去。
可惜的是,沒有砸中他。
沒有了武器,那么……
登時,馮雨諾便調動起了丹田里的氣,很快,兩只手的位置就出現了兩把由內息凝結而出的紅色流光氣刃。
還好,即便是沒有實物,她也還是能用內息凝結成武器。
就是這樣同時凝結出兩把,太過于消耗內息了。
不過,剛剛在奔逃的過程中,她沒有忘記求救。
沙影已經在來的路上,以他的腳程,用不了多久,也就到了。
不論是內息的耗盡,還是軟筋散的發作,這些時間,應該是有的吧!
隨著內息的運起,體內氣流更是快速的在四肢百骸中游走,傷口的疼痛已經快要被軟筋散的藥效抵消。
貝齒再次咬上了下嘴唇,腳下一個巧勁,女孩就像張開了羽翅的大鳥,對著跟前的男人飛躍了過去。
兩把紅色的氣刃交錯的對著冉丹砍去。
見著幾乎是飛撲過來的馮雨諾,冉丹立即就驚覺的應戰。
“鏘~”的一聲,阻擋的軟劍被擦出了灼熱的火花。
冉丹也是兩只手握著劍,這才堪堪擋住了這招式。
心底,他有些驚濤駭浪了。
這么兩刀滿滿內息的氣刃真的砍在了他的身上,他不死,也得是在床上躺上個半年起步的大傷。
馮雨諾這女人現在也開始不管不顧的,準備要自己的命了嗎?
看著眼前女人這不要命了的模樣,冉丹內心的深處卻是涌起了一股后怕。
是,上次的那一場,讓他這些年里養出的驕傲和優越感給擊碎了個徹底,挫敗感和羞辱感頓生。
這讓他每日都無法安心入睡。
那口憋悶的氣,不發泄出來,他就全身都不舒服。
就是因為這原因,他才背著其他幾人跑了出來,準備一個人將馮雨諾給擊殺。
并不是要獨攬功勞的意思。
不過,他實在是按捺不住了。
沒有辦法等到跟前這女人是不是真的跟少主有關了。
不將她擊敗,他實在是不甘心。
雖然是抱著這樣的心思,但他還是從未想過,馮雨諾會對著他產生殺意。
即便,他身為殺手,這輩子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人,甚至是自己的同門。
但他卻是依舊怕死。
而且,現在死的話,那他會永生永世的不甘心。
冉丹周身的青色內息也四處游走起來,抵擋著馮雨諾的招式。
火花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