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冉丹有閑情和能力知曉馮雨諾的內心戲,一定會對著高空喊著冤枉。
他臉色黑,是因為現在的處境和內心深處的懊悔等情緒,并沒有專門在她的面前擺任何的臉色啊!
當然,這些,冉丹是沒有機會說出來的。
因為,當下的局勢根本就沒有時間讓他去瞅馮雨諾的臉色,更是沒有時間去品這位祖宗的內心戲。
同時就有四條似虛非虛,似實非實,可以雖是在兩者之前轉換的東西糾纏著,一把軟劍已經完全不能滿足于自己的冉丹,在看著從幾個方位朝著自己射過來的菱形氣刃。
一條無形的線條淚已經蜿蜒著流淌著了。
一個快速的躲避,揮劍,即便是向后方退了五米,那四根幽藍色星點匯聚的東西,就跟能無限蔓延的一樣,飛快的朝著他的位置又延伸了過去。
即便是盡可能的躲避,冉丹還是被兩三枚菱形氣刃給劃破了衣袍和皮肉。
甚至在最后落地,穩住身形之際,被一條“觸角”給擊中了本就受了傷的左肩。
而這一切,他卻也只能是悶聲忍受。
有著“觸角”在,馮雨諾在發泄了那一波怒氣后,也就沒有再對冉丹出招了。
她是發現了,自己只要一用內息,體力的氣力就流逝的越快。
為了不讓自己跟韓娘一樣沒用的軟倒在地上,她還是得保留一定的體力的。
但是,囂張的氣勢還是不能少。
難得有了個給自己做后盾的人。
雖然,對于這個人居然成為了自己的后盾有些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但是挽回面子以及追求真相的時候到了,她可不能輕易的放過。
不然,下次解開這個答案的謎題,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馮雨諾再次上前,神情凝重的開口:“冉丹,你還是將答案說出來吧!否則,接下去你可就沒有什么好日子過了。”
聞言,冉丹這次倒是沒有不理會。
一張極度不好看了的臉上,此刻依舊是如此,邊抵擋著,邊回道:“無可奉告!”
這答案,夠硬氣。
也足夠再次引出馮雨諾的壞脾氣。
“是嗎?竟然你如此不配合,那就別怪爺動粗了!”女孩挑著眉,開口。
冉丹:“……”
嘴角忍不住的一抽。
這女人,她是覺得她之前又是流光氣刃,又是菱形刀鋒的那些,就不是動粗了嗎?
冉丹沒有答話,只顧自己奮力對戰那四根“觸角”。
其實,這四根“觸角”對自己的攻擊沒有一開始來的迅猛,威力上也要輕上一些。
而這些的轉變,就是馮雨諾上前跟她問話時開始的。
估計是它們的主人為了讓馮雨諾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才如此這般。
抵擋著,冉丹的眸光不由的朝著站在馮雨諾身后,跟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的男人身上。
一雙眼里涌出了極為復雜的情緒。
見著冉丹有時間張望聞人默,卻是完全就不配合自己的工作。
馮雨諾也就不說多的話了。
這一塊路面不平整,最不缺的就是鵝暖石。
當場,馮雨諾就擠出了一個好看的微笑,彎腰,在地上撿了好幾個鵝暖石。
還是在手上顛了顛分量,確保并不是那么輕后,才握在手里,再度開口:“年輕人,爺勸你看清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