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動亂暫時還影響不到元多多,當勉強填飽了小肚子,無所事事的她索性修煉起來。
不過眼下元多多修煉只能完成九個大周天的功法運轉就達到了身體能吸收煉化能量的極限,再繼續會造成暗傷,得不償失。
要知道,源自她靈魂本源中的那無名功法可不是一般品級的,一個大周天運轉就堪比普通功法持續運轉十天吸收煉化能量的量!
于是,當九大周天運轉完畢,元多多徐徐睜開眼睛,不動聲色地觀察再次變化了的周遭環境。
別看元多多先前似乎是深入修煉隔絕了外界感知,但源自第一世顛沛流離的經歷造就的謹慎防備早已刻入了靈魂,哪怕如今記憶被封印,可謹慎早已成了本能,她又怎會在如今孤身一人的情況下,大咧咧毫不防備地修煉?
只要近身三米之內都會感知到,更何況還是被人抱起帶走?
只不過是沒察覺惡意,再加上運功期間不好強行打斷以免反噬才裝作沒發現罷了。
此處觀其擺設格局,應當是議事堂會客廳一類的居所,一百方左右的空間,正門朝南,兩扇寬一米五、高兩米的頂部鏤空雕花紅木門板朝內大開著,和煦的陽光照射的青色地磚也染上了徐徐暖意。
中堂高掛六副字畫,下方六把太師椅,居中一張矮幾,相距兩米位置,一左一右擺放了兩排靠背椅,每排二十把,穿插著同樣的矮幾,一水的紅木。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端得是簡潔卻又處處彰顯大氣。
此刻,元多多正坐在太師椅下左手第一位,對面正是先前照顧自己的半大少年,其下手居然是老譚譚寶成,而端坐太師椅正中靠左的那位赫然是譽華堂的華大夫!
四十六個座位,滿滿當當!
對于自己居然坐在如此顯赫位置,元多多不是沒有疑惑,只不過不愿表露,且看這些人有何目的。
“咳”,將元多多的一系列舉動盡收眼底,上首六人相互對視一眼,華大夫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視線掃過眾人,收斂所有情緒道:“少主已歸,但在外的搜尋人手暫緩撤回,必要時多加人手,做出仍舊搜尋的假象。此乃其一,仍有譚寶成負責。
對于魚家莊與壩口村的慘案,是否已有定論?”
“回稟太上大長老,觀微司已查明,魚家莊是祁王楚越涵的暗部堂口戈婁寨所為,緣由是接到密信傳言在魚家莊發現了凌少及玨尊的蹤跡,戈婁寨寨主搶功心切,并未上報就擅自行動,卻不知凌少、玨尊帶著少主早已離去五日之久。
翌日,冥夜樓樓主親率百人連夜蕩平戈婁寨,據說他們在找什么人。
壩口村則是紫云神教風火堂堂主戲耍對頭沐雨堂堂主不成,反被激怒之下巧遇壩口村一個村民,原想打殺瀉火,大意之下在村民臨死反撲時傷了子孫根,追查出村民的身份遷怒于整個壩口村才做出滅村慘案。
魚家莊幸存九人,躲在凌少曾經的莊園地下密室之中,而壩口村無一活口。”
“阿凌和玨兒有無消息?”
“并無。”
“繼續跟進觀微司的消息,一旦有他們的任何蛛絲馬跡,都要第一時間上報。”華大夫皺了皺眉,囑咐道。
“是。”
“楚越涵和紫云神教倒是給了我們不小的巴掌啊,你們怎么看待這兩次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