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過頭了,你會叫我的。”凌墨言充滿眷戀地拉著她的手不肯松開,說得深沉而鄭重:“你別生氣,我今天高興,因為你在我身邊。”
陸小念情不自禁又紅了臉,關切地問他:“你口渴嗎?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倒。”
“你倒的我就喝。”凌墨言孩子氣地說。
陸小念既好氣又好笑,同時心間還油然升起了一絲近乎感動的小甜蜜。
她起身去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照顧著凌墨言喝了,而后把他扶到了床邊乖乖躺下,細心交代:“你先睡吧,沒勁洗澡就暫時不洗了。”
凌墨言睜開半闔著的漆黑星眸,亮亮灼灼地看住她:“你呢?”
“我……”陸小念稍稍語結了一下,實話實說:“我也回去洗澡睡覺,明天早上過來叫你。”
她的房間就在這間房間的隔壁,是和凌墨言同樣規格的豪華單間套房。
凌墨言沒有說話,那瞬也不瞬鎖定在她臉上的視線深澈而專注,宛若廣漠天空中璀璨閃耀的星子,流動著令人心悸的波光。
“你睡吧,我明天叫你。”陸小念被他看得心頭無端發慌,匆匆忙忙又說了一句,轉身準備離開。
身后,忽然傳來凌墨言明顯染上了輕微沙啞的聲音:“我頭疼……”
呃,陸小念驀地頓住腳步,回過頭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問:“又頭疼了?”
“嗯,疼。”凌墨言抬手苦惱地按住自己的額頭,黝黑如玉的瞳仁閃過清晰的痛苦:“你走了,我怎么辦?”
因為晚上酒喝得過了量,此刻他英俊奪人的容顏上還泛著幾許不正常潮紅,看上去真的像特別難受。
陸小念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急忙又返身走回去在床邊坐下,一邊抬手幫他按揉額頭一邊好心好意地說:“那你抱著我吧,”
凌墨言立馬伸臂箍住了她纖柔的腰肢,低啞地懇求道:“你也躺下來,睡在我身邊,我好抱你一些。”
汗,陸小念遲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寬大舒適的床鋪,有種風中凌亂的荒唐感。
是的,她作為特效藥幫助凌墨言緩解頭痛可以,反正她也正兒八經地答應過他,他頭疼病發作時會幫他的。
可是,讓她和他就這么大張旗鼓地睡在酒店里同一張床上,還是不妥當的吧……
凌墨言見她面色古怪地端坐著不動,十分理所當然地又要求了一遍:“你睡下來。”
“我……我不和你同床共枕……”陸小念為難地抿抿嘴唇,結結巴巴地繼續說:“這不好,也不對……”
“你是在幫我治療頭疼,有什么不好不對的?”凌墨言似乎有些生氣,直接霸道地摟著她躺了下來,而后親手給她脫掉了鞋子,重重地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懷里:“不準離開我。”
這一句話,一語雙關意味深長,完全不容人有一絲一毫抗拒的余地。
陸小念的心“怦怦怦”不規則地胡亂跳動,口干舌燥心慌意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