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紋專屬于王級強者。
他們所掌握的靈紋,已漸漸超過靈紋,化為自成一派的道紋。
有鬼草道紋加持,鬼草劍的威力提升十倍不止。
嘎嘣!
有脆響出現。
歸玄的龜甲防御,因為鬼草劍的猛攻而出現裂痕。
且這種裂痕如會傳染般,一經出現,便是無窮無盡,頃刻間爬滿龜甲防御。
“仁義道友,你我當真比不如此生死相向。”
歸玄面對如此局面,只能同樣以龜道紋催動龜甲防御,抵擋鬼草劍的猛攻。
道紋對道紋。
龜甲防御上的裂痕全部修復,繼續如銅墻鐵壁般,抵擋無數柄殺氣騰騰鬼草劍的猛攻。
雙方戰斗升級,對雙方來說無恙。
但對神魂界虛空而言卻充滿危機。
虛空震動。
因為二者戰斗升級,開始出現更加不穩跡象。
那隨時隨地都可能裂開的模樣,被在場三者看在眼中。
“仁義道友何必如此,若仁義道友不愿與我分享神魂界,我不要神魂界便是。”
歸玄不緊不慢的聲音傳來。
龜族專注防御一生。
他們的防御手段,簡直超乎想象。
無論你擁有怎樣花樣百出的進攻,他們都能輕輕松松防下,從而不被你攻破。
“歸玄道友,如此話語,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鬼仁義對歸玄所言表示不爽。
你這般與我說話,簡直就好像是在罵我是傻子一樣。
神魂界如此重要,你說不要就不要,說出來誰會相信。
“仁義道友切莫誤會,聽我慢慢說來。”
歸玄性格如此。
就算此時此刻面對鬼草劍猛攻,其仍舊能夠慢條斯理,將自己所言說出。
“我說放棄神魂界,并非真的放棄,我的意思是,仁義道友在煉化神魂界后,我可以于其中修行。”
歸玄提出另一種思路,給予鬼仁義思考。
“仁義道友手段通天,我自認不如,若這般攻擊持續下去,我定然落敗,與其落敗受傷,不如此刻妥協,讓仁義道友煉化神魂界,待得仁義道友煉化神魂界,還請道友寬容,讓我能于其中修行。畢竟,對于我來說,神魂界如此寶地,恐修仙界獨一家,若能與其中修行,將對我境界提升大有幫助。如何,仁義道友。”
歸玄將姿態放得很低,低落塵埃那種。
這般話語說出來,可以說代表了一種態度。
或許。
歸玄自始至終,真的沒有爭斗之心。
他如其它龜族一樣,只想好好修行,不想與人爭斗。
如此話語對鬼仁義是有效果的。
實際上。
他本身也不想戰斗,只是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出手戰斗。
現在歸玄提出這種放低姿態的要求,他有心答應對方,停止雙方戰斗。
“這話你信?”
鄭拓聲音此刻很是時機的出現。
“我是不相信這種話語的。”鄭拓繼續道:“其它龜族說出這種只要安逸的話語,我倒是能夠相信幾分,但從你歸玄口中說出,我是屬實不會相信的。”
鄭拓針對歸玄,多有了解:“龜族生活于龜島,與世無爭,頤養天年,而你歸玄卻喜歡四處游歷,踏遍靈海,游歷東域,見識過廣闊天地,聽聞過異世奇聞,你早已不是純正的龜族,我能從你的神魂深處感受到邪惡,那種試圖將自己隱匿,卻無法完全隱匿的邪惡,釋放出來,讓我看看,你究竟是怎樣一種樣子。”
鄭拓所言,運用了某種神通。
此神通被祖文與神魂界加持,帶有迷幻的力量,被歸玄聽入耳中。
縱然歸玄神魂體強大,為王級水平,卻也被鄭拓影響。
其眼角深處,的確有一抹邪惡涌動。
那邪惡被其隱藏的很深很深,就算是與其對戰的鬼仁義,在這之前也不曾有所察覺。
“原來如此!”
鬼仁義看到了歸玄眼角深處的邪惡。
其對神魂體的了解,讓他能夠確定。
此刻自己所面對的歸玄,完全是一種偽裝。
“何必如此,何必如此,何必如此……”
歸玄一口氣說出三句何必如此。
“我真的只想尋找一處安心修行之地,為何你們要處處逼迫于我。”
歸玄說著說著,周身涌動出一股魔氣。
沒有錯,是魔氣,與魔小七同屬性的魔氣。
魔氣涌動,將歸玄包裹。
待得在看到歸玄時,其身穿黑金魔袍,整個人變得無比伶俐。
其渾身上下,散發著陣陣魔氣。
除了長相外,便如真正的魔族一般,出現場中。
“破!”
歸玄口中發出魔音。
剎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