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隊一行人步行了十多分鐘,來到一處山坡上。
柳植樹指向前方山脈:
“趙大師,這就是我們確定的古墓大概位置,位于這些山脈之間。”
“但我們用盡了各種手段,就是沒辦法確定古墓具體所在。”
趙國峰長袖一揮,哼~
要是你們能找到古墓的具體、位置,我還怎么人前顯圣。
“退后,我要開始裝逼了,額,不是,要開始作法了。”
“你們且看好。”
眾人聞言,不敢有絲毫怠慢,紛紛退到十米開外。
“大師,一切都拜托您了。”
柳植樹面色沉重,這個古墓的發掘,對于考古界意味著什么,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啊。
“嗯!”
趙國峰應了一聲,從袖中掏出一枚羅盤。
好家伙,看起來真像那么一回事。
莫非這貨真有本事?
張牧微微皺眉,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湊近了看。
咔~呸~
咔~呸~
嗑瓜子的動靜不大。
但在這種特殊的氛圍之中,卻是聲聲入耳。
趙國峰回頭看了眼,“?????”
現場其他人也:“?????”
一臉懵逼,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鬧呢?
“小子,你干嘛?”趙國峰長袖一揮,怒視。
“我看你作法啊。”張牧一邊回應,一邊將瓜子殼吐進袋子里。
趙國峰:“……”
噗~
你特么這是看作法該有的樣子啊。
瓜子都嗑上了。
要不要再給你搭好桌子和椅子,再給你泡一壺茶啊!
我丟你個老母嗨啊!
“退后!”
“我作法的時候,不準任何人靠近。”
“所有人都必須退到,至少十米開外。”
張牧則繼續嗑著瓜子,同時瞥了眼趙國峰,“大師,你心虛了啊。”
趙國峰嘴角抽搐:“?????”
“我心虛什么?”
“我有什么好心虛的?”
“老子真金不怕火煉。”
“OK,既然大師對自己這么自信,那就繼續啊,不用管我,我就是一個低調的圍觀群眾。”張牧微微笑了笑。
趙國峰,噗~
你特么這也叫低調?
你踏馬是不是對低調二字有什么誤解啊。
總之,沒法聊了。
趙國峰看去柳植樹等人,“你們不把他趕走,我就沒辦法作法。”
“沒辦法作法,就找不到古墓。”
“找不到古墓,等到雨季來臨,造成的損失,我可不負責。”
柳植樹一聽,急了啊,趕忙跑上前,“小兄弟,你看,此次考古任務艱巨,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耽擱了啊,要不你……”
老教授都這么說了,張牧自然要給面子,點了點頭。
再說了,也確實是自己不對。
至少嗑瓜子,別弄出動靜來啊。
他便往回走。
“柳教授,你跟他那么客氣干什么?”
“我看他八成就是想搗亂。”
“一旦搗亂成功,影響了趙大師作法,那就找不到古墓。”
“找不到古墓,也就不用開墓門。”
“如此一來,他壓根不會開鎖的事情就不會暴露。”
張明亮終于逮住機會跳出來理智分析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