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搖搖頭道,“其余東西我不需要了!”
能夠得到這串玉珠,已經是心滿意足。
其他什么東西,哪怕價值幾千萬的古董字畫,也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
拿到了玉珠,張牧自然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理由,跟王天雄和乾胖子打了聲招呼后,就朝著奇珍閣外面走去。
王天雄和乾胖子本來想要將張牧送出去,可卻被張牧拒絕了。
既然如此,那他們也沒有強求。
乾胖子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師,您慢走。”
離開了奇珍閣之后,鐘玲玲也跟在張牧身邊,儼然變成了張牧的女舔狗。
現在張牧讓她干什么,她就會干什么,保證把張牧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今天算是大開眼界,愈發覺得是自己人生的轉折點到了。
只要跟在這位張大師身邊,未來少不了榮華富貴,錦衣玉食。
就在二人準備離開這條古玩街時。
遠遠的看到了吳半仙、大金牙和卷毛跟在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旁。
吳半仙也變成了一只老舔狗,跟在那個男人身邊,表現的低聲下氣,卑躬屈膝的樣子,臉上布滿了討好之色。
跟吳半仙比較起來,鐘玲玲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到位,明顯連吳半仙舔功的一半都不到,難怪張大師一點都看不上自己。
當舔狗也是一門學問!
就好像吳半仙旁邊那位,明顯就被吳半仙舔得舒舒服服的。
雖然知道吳半仙肯定是帶人來找茬的,可鐘玲玲是絲毫不慌,緊緊跟在張牧身邊,完全沒有緊張感。
她現在也算是明白了,這個吳半仙根本就是個坑蒙拐騙的大騙子。
張牧才是真正的大師!
跟張大師比較起來,吳半仙就是一只臭蟲,只會放屁!
如果吳半仙真的不服氣,還敢來找麻煩,肯定只有自取其辱的下場。
跟張大師斗,一只臭蟲也配?
吳半仙確實是來找麻煩的,剛才受到了奇恥大辱,要是不能報仇的話,那他肯定連睡覺都睡不著。
他現在已經是對張牧恨之入骨,恨不得把這小子扒皮抽筋,以泄心頭之恨。
所以他才找到了身旁的中年人,中年人被人稱之為四爺,在這一帶很有名氣,手底下養著幾十號兄弟,靠著收保護費度日,這條古玩街正好是他的勢力范圍。
吳半仙作為古玩街小有名氣的算命先生,自然是認識四爺的,曾經還和四爺吃過兩次飯,貢獻了一些保護費。
以他的身份地位,也只能請到四爺這樣的混混頭子。
更高身份地位的大人物,根本不會搭理他這種坑蒙拐騙的騙子。
不過。
以四爺的人脈關系,以及手底下的精銳,收拾一個乞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吳半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連忙湊近四爺耳旁,抬手指著迎面而來的張牧,低聲解釋道,“四爺,您看到那個毛頭小子了嗎?就是他壞了我的生意。”
“這小子也是以行騙為生,估計是想要在這里立足,所以來找我的麻煩,讓我在這里名譽掃地,丟盡了臉面,您可得給我報仇啊!”
四爺有著一個酒糟鼻,神色極度的傲慢,高高在上的目光,掃過對面的張牧,眼神里滿是輕蔑與不屑。
平日里。
這個吳半仙也會多少上供一點,現在吳半仙遇到了麻煩,他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再者說,就算這小子要入駐這條古玩街,至少也得經過他的同意吧?
吳半仙看到四爺有些輕敵,連忙提醒道,“四爺,這小子有點邪門,你最好多叫一些兄弟過來,以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