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他為什么生氣?”
林云心念急轉。
“也許是因為崔長老來的事,那樣的大人物來到這里,自然人人想去巴結的。”
“而他卻是要在這里守著臭烘烘的妖獸,豈能不郁悶生氣。”
“大概就是這個原因了!”
林云決定試一試,道:“是這樣的!外面剛剛送進來金蜜瓜,家主正好又提到了大人,崔長老大度,讓我送幾個過來讓大人先嘗嘗鮮,還有崔長老賞賜的一瓶菊花酒。”
“崔長老最后還交待,說他把前面的事情忙完了,要專門來看大人!”
林云故意把聲音放的很大,就是要讓里面的的人聽到。
果然,不等外面的人說什么,里面已是有激動的聲音:“快送進來,崔長老真體恤我們這些弱小的人。”
擋著林云的那幾個家伙閃開,林云拿著瓜和酒進去了。
在走動的過程中就已將菊花酒的瓶口弄開了,濃郁的酒香就飄了出去。
殿堂之內是一個飛天境五重天的家伙,剛剛正在因為崔長老到來的事懊惱呢。
卻是被林云猜了個著,所以,林云說是崔長老賞賜的瓜和酒,他早已激動的迎接上來了。
此時聞到菊花酒香,里還能夠控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一把抓過酒瓶來,就向嘴里倒去,根本就無視林云的存在了。
輕視人,是一種不好的習慣。
有時候是致命的。
當那家伙仰頭狂飲著屬于他的榮幸,并把自己的咽喉毫不保留的亮給林云之時。
林云沒有理由不笑納他送的大禮。
林云手中亮出了自己煉制的星劍紋,幽藍的劍氣暴沖而出,瞬間害斷了那家伙咽喉。
就在同時,外面的蘇筱劍光閃爍,如一陣風刮過,那三個家伙連慘叫一聲都沒有來得及就丟掉了他們的生命。
蘇筱雨將外面的尸體都扔進了殿堂內,而且她力量控制的極好,那三個家伙的鮮血都灑在他們自己身上,外面一點都沒有留下。
林云已是將鑰匙搜出來,兩人出了殿堂,向著旁邊的獸山沖了上去。
.......
“崔長老!以后我杜家的子弟在天劍宗中,還要請你多照顧啊!”
杜家主面對著崔護,一臉討好的笑。
“這個好說!只要這件事做好了,你杜家的子弟自然在宗門如魚得水,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崔護微微笑著,內心之中卻是在發著狠,這件做好之后,你杜家也不用在這里存在了。
殺死蘇筱雨這樣大的事情,絕對不能走漏半點風聲,你杜家就為他們陪葬吧!
“崔長老!你所說的那一男一女究竟是何來歷?為何要如此大動干戈?”
“哼!那一對狗男女是我天劍宗的叛徒,偷盜了宗門至寶逃了出來,如今宗門上下都在全力緝拿,誰敢窩藏,就是我天劍宗的敵人!”
崔護嚴厲的說著,身上的劍氣伸縮不已,讓得杜家的眾人驚駭不已。
“如此!我杜家上下當盡心盡力查找,必然不能讓他們走脫,也算是為宗門立下大功一件!”
“當然是大功一件,只是進展緩慢啊!”崔護嘆息著,語氣盡是煩悶,內心之中卻是比誰著急。
“我再去催!讓他們重視起來!”
杜家主急急的去安排了,崔護的眉毛擰的更緊了,這一次,他可是行了兇險之棋,錯一步,都將是殺身大禍。
如今已錯了一步,不能再錯了。
只是這兩個人怎么就憑空消失了,沒有任何的蹤跡?
.......
林云和蘇筱雨沖上獸山,就瞅準了一只飛天境六重天的烏金雕。
“這只不錯!飛行起來的速度應該比皇甫爺爺還要快上一絲了!”蘇筱雨興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