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幾人湊近準備敲門時,張大福的妻子先一步開了門,一臉溫婉笑容。
“幾位找我們家大福有事嗎?”
楊風當場傻眼,連忙抱拳道:“抱歉嫂夫人,我等……沒事,沒什么事情,告辭了!”
說完,逃也似的離去。
一邊跑,楊風心中無比納悶。
“大福的老婆不是出去了嗎?怎么還在家,莫非……”
一個宗師猛地一拍大腿,震驚道:“我靠,剛才那個才是張大福!”
楊風聽完,頓時驚為天人。
“大福兄,人才啊!”
……
“張大福,你可真是人才啊。”
望著眼前‘嫵媚多姿’的張大福,沈默沒來由的感嘆一句。
當初于錦要是有張大福一半聰明的話,當年或許能少挨幾頓打。
張大福摘掉墨鏡,咧嘴笑道:“也是形勢所迫,讓城主大人見笑了。”
說完,他開始匯報工作。
沈默似笑非笑道:“你在我這里還算安全,回去的時候怎么辦?”
“不知道。”
張大福面露苦澀,眼巴巴的看著沈默。
“城主大人,給我想個主意吧,要不然下次,你可能就見不到完整的我了,沈流沙那廝放下話,如果我不把他的排名跟武千絕調換位置,下次就把我變成女人。”
砰!
沈默怒拍桌子,“過分,太過分了!”
對于張大福的遭遇,他是深表同情的。
他也知道,沈流沙就是口嗨一下,不可能真的做出來。
不過,這種歪風邪氣,是時候該制止一下了。
他作為一個小輩,如今又是城主,不方便去責問誰,最多也就是罰罰俸祿,這種無關痛癢的處罰,北疆這群莽夫早就習慣了。
據他所知,當年沈天豪手下就有一位宗師強者,在北疆十年的俸祿,都被沈天豪扣得一干二凈,甚至還倒欠了北疆一些。
這其中,于錦有絕大部分舉報功勞。
奈何沈天豪當時也沒少揍于錦,這事兒后來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沈默瞥了一眼張大福,輕笑道:“大福啊,你投奔北疆也有些年頭了,聽過一句話叫有錢能使磨推鬼嗎?”
張大福撓了撓頭。
“聽過是聽過,可是……什么意思啊。”
沈默湊在張大福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張大福聽完,眼睛登時亮起,激動地熱淚盈眶。
“城主大人,您果然是我張大福的再生父母,我這就去了。”
送走了張大福,沈默又難得平靜下來,繼續思索兒子的名字。
至于另一邊,張大福飛奔到了武千絕和薛夢寒的宅子里。
當武千絕和薛夢寒看到張大福,臉上皆是寫滿了詫異。
兩人之前還對排名下降的事情,對張大福頗有微詞,正想要找他理論理論呢。
誰知道張大福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不過,二人畢竟也是有名有號的強者,沒急著質問排名的事。
武千絕上下打量著張大福,納悶道:“你跟你夫人衣服穿反了?”
張大福胸有成竹的笑道:“我這次來,是來雇傭二位的。”
武千絕和薛夢寒對視一眼,皆是一臉懵逼。
“雇傭我們?”
薛夢寒當場就笑了。
要說沈默雇傭他也就算了,畢竟智商被碾壓了,他也沒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