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老皮眼中滿是驚詫之色，腦子里只剩下這樣一個念頭。
身為“神劍體”的擁有者，竟然被人用劍刺穿了心臟，而且對方還是年輕漂亮的女人。
老皮心中除了震驚，更是感受到了無盡的屈辱。
“噗！”
南宮靈并不啰嗦，而是直接拔出了插在老皮胸口的長劍。
一道血箭順著傷口飆射而出，老皮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得一干二凈。
“你、你怎么做到的？”
他拼盡最后的力氣，用沙啞的嗓音問道。
“打了這么一會，據我觀察，你雖然號稱渾身皆可化作利刃，但眼睛應該無法做到。”南宮靈隨手甩去長劍表面的血漬，淡淡地答道，“而且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最多只能同時將身上三個部位變成兵刃。”
“真是個可怕的女人。”老皮呆了好半晌，終于苦笑著感慨道，“這么短時間里，老夫居然就被你看透了七七八八。”
“所以在雙臂之外，只需要再讓你有一處地方化刃。”南宮靈接著說道，“那么心臟和其他要害部位，就與普通的血肉之軀沒有任何區別。”
老皮愣在當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另外，在沒有靈力的情況下作戰，并不是一件很難適應的事情。”南宮靈又道，“對我來說，只需要十數個呼吸就足夠了。”
“真、真是個妖孽。”老皮臉色慘白，氣息越來越微弱，“不過終究還是我大意了，沒料到你身上竟然還藏了一把匕首。”
“死到臨頭，就不用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南宮靈無情地駁斥道，“世間許多女性都會在大腿上綁一把匕首，用來在關鍵時刻守住貞潔，喚作‘貞操匕’，面對女性修煉者之時，便應該將這個可能性考慮在內，所以你并非大意，不過是無知罷了。”
“說得沒錯，既然敗了，又何必找借口替自己開脫？”老皮再次苦笑，隨即緩緩閉上雙眼，“來罷，我已經沒有化刃的力氣了，給個痛快！”
南宮靈向前跨出兩步，抬起右臂，長劍緩緩刺向老皮咽喉。
老皮眼皮微微一顫，平躺在地，毫不抗爭，仿佛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你這般裝模作樣，是想要騙我靠近，好發動臨死一擊么？”
不料南宮靈的長劍忽然停在半空，櫻唇輕啟，柔聲說道，“若是真的求死，你右臂的肌肉本應更松弛一些才對。”
老皮渾身一顫，無奈地睜開雙眼，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你這樣可怕的女人，怕是會孤獨終老。”
“我會不會孤獨終老，就不勞你掛懷了。”南宮靈淡淡一笑，緩緩垂下右臂，“以你的傷勢，根本不需要我出手，也活不過一刻時間，所以咱們后會無期罷。”
見她轉身離去，老皮心知殺人無望，緊繃的右臂不覺一松。
恰在此時，南宮靈忽然轉身揮臂，運劍如風，劍刃猶如靈蛇吐信，閃爍著耀眼寒芒，無情地劃過老皮咽喉處。
“呵、呵……”
老皮哪里料到會有這么一出，口中發出幾聲嘶啞的吼叫聲，眼神很快便黯淡下去，再也沒有了聲息。
“對不起，我并沒有讓敵人多活一刻的習慣。”
南宮靈喃喃自語著，長劍“唰”地反手歸鞘，體態說不出的婀娜，動作說不出的瀟灑，遠遠望去，宛若一位配劍而立的絕色仙子。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