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喊打喊殺了許久，她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風華絕代的白衣女子，實力居然遠在自己之上。
小丑竟是我自己！
望著迎面撲來的寒冰神獸，她的心漸漸沉入谷底。
……
“將軍，咱們的靈晶快耗盡了！”
一名副將在曾銳耳旁小聲稟報道，“屆時這些神火銃，只怕都要變作廢銅爛鐵。”
“撐不住了么？”
曾銳苦笑一聲，仰頭看天，眸中閃過一絲疲憊，“看來咱們終究要命喪于此。”
天空中，數十上百名白發傀儡懸浮而立，每一個身上都散發出浩瀚的靈尊氣息。
若非有各大門派的數位靈尊大佬頂在前頭，僅憑這些白發傀儡的強大威勢，便能令午夜軍將士動彈不得，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在這場軍隊和傀儡靈尊的對抗中，鐘文打造的那百來支神火銃可謂表現出彩，屢立奇功，不知將多少白發人打落天空。
然而，神火銃畢竟是一件消耗品，需要有大量的靈晶作為能量來源。
隨著時間的推移，午夜軍中的靈晶逐漸告罄，而天空中的白發靈尊卻還在源源不斷地聚攏過來，仿佛無窮無盡。
此消彼長之下，曾銳一方很快就被白發靈尊瞳孔中射出的金色光芒狠狠壓制，再也無法作出有效的反擊。
“還請將軍先走！”
一名裨將高聲勸道，“末將誓死也要護您離開此地，日后好重整旗鼓，替兄弟們報仇！”
“傻小子！”
曾銳笑著搖了搖頭，“老夫征戰沙場數十年，可曾有過拋下將士，臨陣脫逃的經歷？”
“將軍，此一時，彼一時，您……”裨將急道。
“莫要再說了。”曾銳手中長槍一振，眸中射出堅定的光芒，“本將軍今日與爾等共存亡，上頭那群白毛崽子，能殺一個是一個！”
話音剛落，他虎軀一震，從獨角戰馬上縱身而起，躍至高空之中，對著一名白發靈尊挺槍直刺。
目光與白發人金色的瞳孔對在一起，曾銳忽然感覺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迷迷糊糊，陷入到短暫的呆滯之中，長槍停在半途，竟然無法寸進。
他很快清醒過來，卻見對方眸中光芒大盛，似乎要施展什么厲害瞳術。
不好！
吾命休矣！
曾銳面色一變，待要閃避，已是不及，一股深深的絕望感止不住地涌上心頭。
“散了罷！”
眼看著老將軍便要命喪白發靈尊之手，一個輕柔的女子嗓音忽然飄蕩在天地之間，猶如翠鳥彈水，黃鶯鳴唱，說不出的悅耳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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