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征兆,突如其來!
“嘖嘖!”不管怎么樣,來之則安之。朝她做了一個口吻。
小傻雞,大傻雞,每天都在叫雞~雞。
看懂這個口吻,安雪肌氣得只想帶著馬叔的臭鞋,沖上去,狠狠扇她幾巴掌。
“哼!”轉身離開,她一個人從來都斗不贏安格薇,若是想要斗贏,三姐妹都得齊心協力,一致抗外。
“小樣,小時候都罵不過我,長大后還想罵得過我?哼,找你媽都沒用!”安格薇心情格外舒暢,今晚安雪容宴會出丑,可謂是一巴掌狠狠打在盧文嬌的臉上。
疼啊!
有人輕輕拍掌,安格薇回頭,看到了在旁看戲許久的暮流年,大大翻了個白眼。
慢條斯理整理衣裙,將微微褶皺的裙邊輕撫,視線沒看那人。
像是自顧說著,“沒有想到啊!現在的年輕人跟隔壁村那些大媽一樣,八卦就算了,還喜歡偷聽!唉,不講武德啊!”
暮流年嘴角笑意淺淡,光明正大的暗諷著,可偏偏自己挑不出毛病。
“唉,怕了怕了,還是不要說那么多話了,免得,有些年輕人總是喜歡出街不帶眼,誤把好人捉呀!”
“……”
他今天算是見識到她的真本事了,是真的很記仇,三句兩句總提到他捉她那件烏龍事。
暮流辭抬眼,盯著正行走的倩影,道:
“安大小姐,誰出街不帶眼,還把好人捉了?要不,你跟我說一下,我好帶兵把人捉來審問審問,看看這個年輕人是怎么想的?”
安格薇慢悠悠轉過來,俏皮一笑,純天然有公害。
“呀,這多還不好意思啊。再說了,你堂堂暮大將軍很忙的,每天都在街頭盤問,本就辛苦,又怎么能讓你幫我呢。”
笑里常著一把屠龍刀,把暮流年那絲平穩殺得個片甲不留。
眉頭皺皺,語氣不自覺染上一絲警告,“安格薇,如果不是你踹我下湖先,我也不會在街頭認出你。要知道,你這是在公然毆打一個高級機關人員,不關你個三五年都已經算輕的。”
說到這件事,安格薇心底莫名一股發怵,喝酒誤事啊!喝酒誤事啊!
“我都說了,我當時是喝了點酒,再說了,我不是已經跟你道過歉了嗎?”說到最后,愈發聲小如蚊,底氣不足。
她好像沒有道歉……是嗎?額,忘記了……
暮流年似笑非笑,譏笑更多。
“你確定你有道歉?”
安格薇也挺老實的,“我不確定!”
“……”
“對不起!”她誠懇向他鞠了一躬,暮流年被這個明顯大于90度的鞠躬大禮嚇了一跳。
他總覺得她抽風來得太快了,居然這么快道歉,他還以為她會繼續嘴硬下去。
只是,怎么好像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
“不用行這么大的禮!我也沒有打算追究你。上一次捉你回去,也不過是為了查清楚而已。”
暮流年擺擺手,口吻是真真切切的無所謂。
“不過,你就不要總提我當街捉你回去這件事了。”
本就是一場烏龍事件,每提一次,膈應的總是自己。
安格薇縮了縮脖子,似乎很膽怯,圓眸清亮,一點也沒有先前在房間里的囂張。